1
我穿成侯府最沒存在感的庶女。
生母柳姨娘,侯爺第十八房小妾,靠冒領“救命之恩”在府裏苟活。
重生歸來的白月光,點名要我娘血債血償。
我那隻會哭的綠茶孃親,嚇得差點厥過去。
我掰開她捂臉的手,遞上一包砒霜。
“娘,哭是最低級的宅鬥。”
“讓她死,還是讓她滾,你選。”
......
“是我。”
當雲知意含淚說出這兩個字時,上百道目光齊刷刷射向角落裏的我娘。
我娘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慘白如紙。
完了。
她冒領了十年、賴以在侯府苟活的“救命之恩”,在今天,被真正的主人,我爹藏在心尖上的白月光,當衆撕開了。
“柳!氏!”
……
2
從第二天起,一波又一波的賞賜,流水似的送進了我們偏僻的清秋苑。
燕窩,人蔘,雪蛤,鹿茸......全是頂級的補品。
美其名曰,給我這個“受了驚嚇”的妹妹,好好補補身子。
送東西來的,是雲知意最得力的丫鬟,春禾。
她趾高氣揚地站在院子裏,下巴抬得老高。
“柳姨娘,七姑娘,這可是雲姑娘特意爲你們求來的恩典。雲姑娘說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大家以後還是一家人。”
我娘看着那些名貴的禮盒,又怕又貪,手足無措地看着我。
“渺渺,這......這可怎麼辦?是收還是不收?”
我拿起一盒成色極佳的血燕,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一股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異香。
我心中冷笑。
然後,當着春禾的面,我走到窗邊,將那盒血燕盡數倒進了窗外的花盆裏,用泥土埋了起來。
春禾的臉色瞬間變了!
“七姑娘!你這是甚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