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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閥蘇家獨女蘇霧凝倒追書法天才沈聿淙,全港皆知,
她放下身段主動找話題,從西方藝術聊到普洱茶餅年份,可他的回應永遠簡潔。
她送的禮物從北宋拓片真跡到明代澄泥硯,可他收下後禮貌道謝再無下文。
他就像一座萬年冰山,怎麼也捂不熱。
直到蘇霧凝得到一個消息:
沈聿淙的祖父創建的學術基金瀕臨破產!
這不僅關於沈家學術聲譽,更會讓沈老爺子的畢生心血付諸東流,沈家正爲此焦頭爛額。
蘇霧凝“趁火打劫”,帶着注資協議找上門,條件只有一個——婚約。
蘇霧凝並不知道沈家長輩是如何向沈聿淙施壓的,她在客廳焦急等待坐立難安。
沈聿淙走出來,目光掠過她期待的眼神,淡淡說了句:“好。”
沒有求婚,沒有誓言,只有一個“好”字。
婚禮當天,港城半島酒店宴會廳內政商名流、娛樂巨星雲集。
可宋聿淙卻以“受邀擔任書法大賽評委,行程衝突”爲由,缺席。
那段時間,港媒用一個又一個勁爆的標題盡情嘲諷蘇家和蘇霧凝,把蘇父氣得大罵“無面見人”。
……
2
回到生活了五年的山頂別墅,屋裏冷冷清清。
傭人走過來說蘇霧凝買的嬰兒牀和其他嬰兒用品送到了,已經按她的吩咐搬到樓上的嬰兒房。
她來到二樓主臥旁的嬰兒房,把東西一件件拆開,一件件組裝。
兩個小時後,看着佈置得溫馨又夢幻的嬰兒房,她笑了。
她撫摸着小腹,一遍遍地說着:“對不起,媽媽不能生下你。”
凌晨,玄關處傳來細微的響動,沈聿淙回來了。
路過嬰兒房門口時,他腳步一頓。
原本空空蕩蕩的嬰兒房被塞得滿滿當當,牆壁上貼着雲朵與星星的貼紙,一張精緻嬰兒牀靠牆擺放,牀上鋪着蓬鬆柔軟的被褥。
旁邊是配套的尿布臺、儲物櫃,櫃子上擺着幾個毛絨玩偶。
蘇霧凝正赤着腳蜷縮在地毯上,目光呆滯地盯着天花板。
他眉頭蹙了一下,“這麼晚了,在這裏做甚麼?”
蘇霧凝緩緩轉過頭,輕輕笑了笑。
“聿淙,”她開口,聲音有些啞,“我們要個孩子吧?”
沈聿淙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他眉頭蹙得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