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小組的慶功宴上,我被灌酒到胃疼。
我讓老公幫我擋酒,他卻說大家是尊敬我。
新來的實習生手裏剛被塞了酒杯,他直接衝了過去。
“小姑娘不會喝酒,我來吧。”
我當場撕毀技術轉讓合同,冷冷地看着他。
“顧衍城,離婚!”
老公驟然下不來臺,臉色十分難看。
他咬牙切齒地跟我說:“我只是照顧新人,你難道要因爲一點小事就要跟我離婚嗎!”
我起身離開,只留下一句話。
“就因爲這點小事。”
科研小組的慶功宴上,我被灌酒到胃疼。
我讓老公幫我擋酒,他卻說大家是尊敬我。
新來的實習生手裏剛被塞了酒杯,他直接衝了過去。
“小姑娘不會喝酒,我來吧。”
我當場撕毀技術轉讓合同,冷冷地看着他。
“顧衍城,離婚!”
老公驟然下不來臺,臉色十分難看。
他咬牙切齒地跟我說:“我只是照顧新人,你難道要因爲一點小事就要跟我離婚嗎!”
我起身離開,只留下一句話。
“就因爲這點小事。”
......
顧衍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還不忘幫沈月說好話。
“剛畢業的小姑娘還不能喝酒,多擔待。”
其他人不敢說話,小心翼翼地用眼睛瞟我的反應。
眼裏都是喫瓜的興奮。
……
從會議室出來後,我想回去辦公室。
走到門口才發現門打不開了。
顧衍城跟在我後面,一臉嘲諷:“你現在給我道歉,我或許能把門鎖換回來。”
他手裏捏着鑰匙晃悠,似乎在等着我跪下道歉。
這間辦公室我坐了快十年。
我在裏面的時間,比我在家裏的時候還多。
早就把這裏當作第二個家了。
現在,他竟然因爲沈月一句話,就換了鎖。
想到這裏,我的心沉了下去。
反手拿了消防斧砸開門鎖,進去把研究成果都收拾了。
走出來的時候,顧衍城的臉色十分難看。
我面無表情從他面前走過去:“想要?送你了。”
我以爲我把辦公室快拆光了,他至少會明白自己做錯了。
卻沒想到,我才從辦公室出來十分鐘,沈月就發了朋友圈。
背景赫然是我的辦公室,還有好幾個裝修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