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圈內有名的正義律師,最擅長爲未成年嫌疑人辯護。
當我哭訴被校霸扒光衣服拍照時,她卻接下了校霸的委託。
“林安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爲你是我女兒,我就偏袒你。”
“相反,正因爲你是我女兒,我更要嚴格要求。
年輕人受點委屈就說是騷擾,太嬌氣了,對方只是開個玩笑。”
法庭上,她字字珠璣,
把校霸描述成缺愛的孩子,把我描述成心理脆弱的神經病。
校霸無罪釋放那天,媽媽滿臉驕傲地接受記者採訪。
而我從法院頂樓一躍而下,摔在了她的採訪話筒前。
鮮血濺了她一臉,這下,她終於不用避嫌了。
1
媽媽是圈內有名的正義律師,最擅長爲未成年嫌疑人辯護。
當我哭訴被校霸扒光衣服拍照時,她卻接下了校霸的委託。
“林安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爲你是我女兒,我就偏袒你。”
“相反,正因爲你是我女兒,我更要嚴格要求。
年輕人受點委屈就說是騷擾,太嬌氣了,對方只是開個玩笑。”
法庭上,她字字珠璣,
把校霸描述成缺愛的孩子,把我描述成心理脆弱的神經病。
校霸無罪釋放那天,媽媽滿臉驕傲地接受記者採訪。
而我從法院頂樓一躍而下,摔在了她的採訪話筒前。
鮮血濺了她一臉,這下,她終於不用避嫌了。
......
身上的校服被扯破了,釦子崩掉了兩顆,
我緊緊裹着警員姐姐給我的毯子,瑟瑟發抖。
陳子豪坐在我對面,翹着二郎腿,一臉的不屑。
……
2
回到家,媽媽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像對待犯人一樣,直接衝進我的房間,開始翻箱倒櫃。
“你在找甚麼?”
我站在門口,看着她把我的書包底朝天倒在地上。
藥瓶骨碌碌滾了一地。
那是醫生給我開的抗抑鬱藥,
舍曲林,還要一些助眠的藥物。
媽媽撿起藥瓶,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果然,我就知道你有問題。”
她沒有沒收藥,反而拿出手機,對着那些藥瓶,
還有我略顯凌亂的房間,全方位無死角地拍了照。
“媽,那是我的隱私!”我衝過去想搶手機。
她一把推開我,力氣大得驚人。
我撞在門框上,後背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