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過年放假,我花三倍的錢叫了輛寵物專車,司機卻對我牽着的德牧啐了一口。
“現在的畜生,搞得比人都精貴,你們城裏女人真TM矯情!”
我壓着怒氣,懶得和這種人爭辯。
結果下車喘口氣的工夫,他竟然用M藥放倒了德牧,油門猛踩,絕塵而去!
項圈定位器裏,響起他興奮的嘶吼。
“山神就饞一口黑狗血,今晚宰了這條肥狗祭天!”
寒風吹在我臉上,我卻感覺血液在燒。
用盡全身力氣,用凍僵的手指摁下了一個內部短號。
“緊急呼叫!軍犬戰刀被綁,即將有生命危險,請求支援!”
......
“來,戰刀,上車回家咯。”
我剛拉開車門,司機張鵬就吼了一嗓子。
“慢着!你那畜生往哪兒鑽呢?後備廂去!”
我愣在了原地。
……
2.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一拍方向盤,喇叭發出刺耳的鳴叫。
“臭娘們,你找死!”
他說着竟然解開安全帶,揮拳朝後座掄來。
我直接將手機屏幕懟到他面前。
“想進局子是不是!你剛纔那些話,夠立案拘留了,再給我吼一個試試?”
看我的手指摁在110上,他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這時,戰刀快如閃電,立馬把人給撞了回去。
張鵬被砸得哎喲好幾聲,捂着手臂上的紅痕,看了看那還在錄像的手機,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終甚麼都沒說。
我暗自鬆了一口氣。
卻不敢掉以輕心,時時刻刻盯着導航,生怕他有小動作。
但接下來幾個小時,他都非常老實。
直到他突然將視線轉到戰刀身上。
“你這狗是純種的吧,膘肥體壯的。”
“這樣,我喜歡這狗,不如你賣給我吧?剛好這趟車我就不收你的錢了,多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