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謝彥禮武功近廢,雙腿癱瘓,被人丟棄自生自滅。
許霖音出手相救,陪伴了他兩年,眼見他逐漸痊癒意氣風發,卻只換來一句——“一個面貌醜陋的醫女,還不配留在我身邊!”
滅口的黑衣人手持長劍逼她赴死,她心灰意冷,轉身毅然決然跳下了懸崖。
如若可以,她寧願從不認識謝彥禮!
配上鍼灸,不過一炷香的時辰,謝彥禮原本蒼白如紙的膚色就漸漸有了好轉,烏紫的脣也恢復了原樣。
他緩緩睜眼,對上了桑晚寧沉靜如水的眸子。
桑晚寧當即緊張地握緊了雙拳,移開了目光,不敢與他對視,隨即又在心裏安慰自己:
當初的事情,是他對不起她。她怕甚麼?慌甚麼?
更何況她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醜女了:臉上的斑痕胎記早已經去掉了,就連因爲常年操勞曬得黝黑粗糙的肌膚都被養得白嫩如雪。如今的她,傾國傾城。他不可能認出她來。
謝彥禮移開了目光,打量周圍的環境,心緒沒來由的亂。
面前的女子身上帶着似曾相識的味道,就連眉眼也與記憶中的那張臉有幾分相似,只是她不是她......
“主子,你醒了?”
治刃見謝彥禮醒了,驚喜不已。萬萬沒有想到桑晚寧居然真有這等醫術。
謝彥禮頷首,目光落回了桑晚寧身上,帶着探究。
“這是醫館的大夫。”
治刃趕忙介紹,又轉向桑晚寧,態度明顯比先前殷切了許多:“大夫,我家主子的傷怎麼樣了?”
“公子外傷不重,主要還是牽動了體內過去的餘毒,要徹底治好還需四個療程,每隔兩天鍼灸一次。公子若是不方便,我可以把藥一次開出,鍼灸穴位也一一註明,到時公子只需隨便找家醫館鍼灸便行。”
頂着謝彥禮探究的目光,桑晚寧簡直連頭都快抬不起來了,後背不知不覺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她極力裝出鎮定的樣子。
“你能根治我體內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