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空闊的私人醫院走廊上,餘安安一路爬行,在潔白的地板上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血跡。
她趴在地上,卑微的如同一條狗,伸出手夠着莫子謙的褲腿,她張大嘴巴,哭求着:“我求求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好不好?”
“哇哇!”
病房裏,是她剛剛生下幾天的孩子發出痛苦的哭聲。
透過縫隙,她能看到比孩子胳膊還粗的針筒,看着針扎進孩子的脊背......
餘安安不忍再看,她現在不想去恨不想去怨,只想要自己的孩子平安。
因此她放下所有的尊嚴,一下一下的給劈腿有了私生女的丈夫磕頭:“莫子謙,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麼那麼狠?你拿我的骨髓,要我的命,不要動我的孩子!”
想到自己的孩子剛生下來,就被抱去做骨髓刺穿,和那個私生女骨髓做匹配,她的心就疼的彷彿有一把刀在生生的颳着一般!
她毫無尊嚴的祈求,換來的卻是莫子謙冰冷冷覺得一句:“抽完骨髓就趕緊去手術!”
她霍然抬起頭,咬的嘴巴里都滿是血腥味,枯瘦的臉上滿是恨意:“我和你結婚五年了!到現在你心裏頭心心念唸的還是那個賤人!爲了那個私生女你要親手S了兒子嗎?虎毒還不食子,莫子謙你連畜生都不如!”
“當初要不是你算計我讓我娶了你,初雪怎麼會離開我這麼多年?我的童童又怎麼得了這種病?”
“再說了,若非是爲了給童童找合適的骨髓,我怎麼會願意碰你?我允許他生下來,就是爲了救童童!要不然,你這種骯髒的女人怎麼配生下我的孩子?”
想到這裏,莫子謙直接抬腳踩住她的手指,用力的碾壓,臉上是刻骨的恨意。
“咯吱!”
……
“安安,你終於能夠如願以償的嫁給子謙了,你一定要好好愛他。”
餘初雪穿着一身如雪的齊肩小禮裙,聘聘嫋嫋的走來,神色哀傷卻又帶着完美無缺的笑容面具。
餘安安目眥欲裂,剛要撲過去掐死這個害死她孩子的惡毒女人,卻忽然被婚紗拌住了腳。
婚紗?
等等!
這......餘安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自己重生到了五年前?自己嫁給莫子謙的那一天?
若真是如此......莫子謙,重來一世,我不僅要你一無所有,還要你莫家傾家蕩產!還有所有欺她負她的人!每一個,都不會放過!
勉強壓下心中滔天的恨意,餘安安收回視線,面上風平浪靜不見絲毫端倪,她提着婚紗的裙襬站了起來,優雅自在的轉過身來:“我當然會好好愛他了,倒是姐姐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兩個又......”
“餘安安,怎麼和你姐姐說話呢?一點教養都沒有!還有,你那是甚麼眼神?你搶了你姐姐的男人,還有臉用這種眼神看你姐姐?餘安安,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站在一旁的餘俊樺忍不住呵斥道,他對這個小女兒向來沒有好臉色。只因爲小女兒是那個女人生的,那是他一輩子的——恥辱!
餘安安勾脣一笑,緩緩而道:“是啊,別人都是爹生娘養的,自然是有教養了。”
“你說再說一遍!”餘俊樺氣的臉色立刻黑了,這是在咒他死了嗎?
空氣中氣氛越來越微妙,餘初雪當即挽住餘俊樺,溫聲安撫:“爸爸,安安不是故意的,再說今天是她結婚的日子,您不能生氣,氣壞了身子怎麼辦?”
“餘安安,你看看小雪再看看你!你連小雪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餘俊樺恨不得衝回去,給餘安安兩巴掌。
餘安安挑眉一笑,像是十分得意:“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都是爸爸教導的好。”
……
浪漫華麗的禮堂上,司儀站在前方,熱情高昂的聲音響起:
“......下面讓我們一起看大屏幕,共同見證這對新人曾經的點點滴滴!”
司儀話畢,讓出了舞臺,所有人的視線都挪到了大屏幕上。
歐式大牀上,一男一女赤果的睡在一起,Y詞浪語衝擊着所有人的耳膜!
全場賓客震驚,尤其是在場的男人,有的不僅吹起了口哨,甚至大肆評判起畫面中女人的身材來。
人羣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這不是莫子謙和餘初雪嗎?”
所有人譁然,沒有想到新郎居然和新娘的姐姐搞在了一起,這......實在是太令人興奮了!
“關了,快關掉!”莫子謙漆黑着臉朝着人羣喊道。
該死的,出現的不應該是餘安安算計自己爬牀的視頻嗎?怎麼會是他和初雪的......
餘初雪腦袋嗡嗡作響,手腳發抖,怎,怎麼會這樣?
“初雪,這是怎麼回事?”餘俊樺面沉似水的問道。
他再不喜歡這個小女兒,也決定不允許餘家鬧出這樣的醜聞!
“這是假的,老餘,你還不相信初雪嗎?”餘安安的繼母潘佳寧也慌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餘初雪,你怎麼睡了你妹夫啊?平時表現的冰清玉潔的,沒有想到背地裏居然是這種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