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愛了十年的白月光離婚回國了。
爲了再給她一個家,許澤川當即決定和我離婚。
他毫不猶豫地將公司半數股權轉到了我的名下。
生怕多耽擱一刻,我就會對他繼續糾纏。
“我們離婚是雙方自願的,你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詆譭安禾。”
“以後安禾出席的公開場合,你最好也主動迴避一下.”
攻略許澤川整整十年,換來的是離婚時一百條以喬安禾爲中心的附帶要求。
他把喬安禾捧在手心裏,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過我。
我輕輕笑出了聲。
“你的條件說完了,現在,該我了。”
拿起筆,我在離婚協議末頁寫下唯一屬於我的條款:
【離婚後,禁止許澤川出現在蘇淺予的世界。】
1
爲了慶祝結婚十週年紀念日,我特意提前結束了海外工作,飛了十二個小時趕到公司。
卻沒想到,會在辦公室裏,看見我的丈夫和他的初戀情人緊緊相擁。
……
2
許澤川動用了所有人脈,在簽字的第二天就辦妥了離婚手續。
然後迫不及待地和喬安禾領了結婚證。
整理行李時,手機推送了他的朋友圈官宣。
配圖是他和喬安禾在民政局門口的合影。
十年婚姻,他從未公開我的身份,對外只稱我是他的事業合夥人。
如今看來,不過是爲了替喬安禾守住許太太這個位置。
我關掉手機,繼續收拾行李。
其實我的東西不多,大部分都是婚後才添置的。
倒是書房裏那些商業文件和合同,我全部整理好,準備交給許澤川的助理。
這些年來,我早已習慣了在許澤川身邊扮演完美妻子的角色。
他需要商業夥伴的時候,我就通宵研究市場,幫他拿下一個個項目。
他喜歡溫婉居家的女人,我就收斂鋒芒,學着下廚煲湯。
現在想來,那十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精緻的提線木偶。
而他,從未真正在意過木偶背後的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