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婆婆守寡二十年熬成“太后病”。
全家人必須六點起牀請安,工資上交國庫,日常用古代敬語溝通。
她還逼我們貸款換大平層,客廳要擺得下十六人御座麻將桌。
“這是慈寧宮標配,哀家辛苦一輩子,老了不該享享福嗎?”
我跟老公訴苦,他卻責怪我不懂事。
“她就我一個兒子,錢早晚是我們的,你就不能孝順點?”
房產證到手那天,她擺酒宣佈懿旨。
“主臥哀家住,你們睡次臥,以後生孫子,就睡儲物間改的阿哥所了。”
我當衆翻臉,她直接躺地板哭嚎兒媳逼死婆婆,被親戚拍上網。
我成了人人唾棄的惡媳,被公司勸退,出門被指指點點。
直到催債電話打爆,她竟然偷拿我證件貸了八十萬裝修貸。
我紅着眼質問,她卻晃着新做的美甲冷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的不就是哀家的?”
那夜,我從“慈寧宮”陽臺跳了下去。
……
2
他問的第一句話是:“意外墜樓,保單賠嗎?”
第二句話是:“如果是自S,是不是一分錢都沒有?”
我慢慢抽回手,壓下煩躁與不甘。
“應該的。”
當晚,我就找到一個相熟的大學同學。
現在專打房產糾紛和離婚官司。
電話接通,我開門見山。
“如果婆婆個人名下有房產,兒子兒媳只是口頭說幫忙還貸,沒有書面協議......”
“離婚時,這筆債務怎麼算?”
電話那頭,劉律師專業而冷靜的聲音傳來:
“個人房產,個人債務。只要貸款合同上是她的名字,用途是她的個人消費,這筆債就是她自己的。”
“兒媳口頭說幫忙?法律不認。除非簽了擔保協議。”
“就算簽了擔保,如果擔保人失業或經濟狀況惡化,也可以申請解除擔保責任。”
“關鍵是證據,貸款用途、簽名、資金流向,這些都要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