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住了兩年的舍友很奇怪,她很抗拒我們的親近,也從來不和我們一起睡覺。
甚至抱住她的時候,總會感受到身下隱隱傳來的硬物感。
她卻只是解釋說:“是我係了皮帶。”
直到有一次生病,她讓我幫她摸脈我才發現,她是男扮女裝。
上一世我好心提醒另外兩個舍友,不料她們轉頭就告訴了他。
我被他連捅十八刀,最後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再睜眼,我回到了摸脈那天。
我竭盡全力避開他。
可是這一次,他卻又將刀揮向了我!
......
看着眼前的熟悉的一切,我喘着粗氣,還沒從被捅十八刀的恐懼裏緩過神來。
耳邊似乎還回蕩着劉堯最後那扭曲瘋狂的嘶吼。
“許諾,你以爲她是甚麼好人嗎?這一切都是她告訴我的,你以爲你對她是拯救,卻沒想到她早就在背後給你捅刀子了。”
“許諾你臉色好難看,這是怎麼了?做噩夢了?”
……
2
另外兩個舍友卻在這時聖母心氾濫。
“許諾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劉堯只是生病了,你把她趕走未必有點太冷血了。”
劉堯像是想到了甚麼,放軟了語氣。
“許諾,你家裏不是中醫世家嗎?你幫我看看,給我拿點藥不就好了,何必非得去醫院花那個冤枉錢?”
果然。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這樣道德綁架,硬着頭皮給他看了,但他的脈象火熱的不像女生,我以爲是他生病了。
我給他開了些清熱解毒的方子。卻也在私下告訴了兩個舍友劉堯不像女生。
結果自然毫無用處,反而延誤了他的病情,也讓後來的他有了更多借口。
“你明明能救我,卻故意敷衍我!你和他們一樣,都看不起我,都想我死!”
我連連擺手。
“我是家裏有人學醫,但我自己目前充其量就是個半吊子。給人看病開方那是要行醫資格證的!我隨便給你弄點藥,吃出問題來,我負得起這個責嗎?”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新聞裏的流感科室會死人的。”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拿起自己的飯卡。
“我去食堂喫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