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要死了……媽把我動手術的錢又拿去賭了。她還給我買了一份意外保險……哥,對不起,我可能等不到你回來了。可你一定要回來保護嫂子,媽她已經將主意打到嫂子身上了!”
視頻裏的女孩臉色蒼白,嘴脣青紫,渾身遍佈交錯的舊疤和新傷,看起來沒少被虐待。
緊接着下一秒,一個打扮富貴的婦人突然闖入,一巴掌抽在了女孩臉上。
視頻裏被虐待毆打的女孩正是他的親妹妹陸芯!
而此時正在施暴的惡毒婦人是陳蓮,他和妹妹的繼母!
陳蓮原本只是一個好賭成性的陪酒女,因模樣有幾分像他們死去的母親,從而嫁進了陸家。
可不曾想溫柔可親只是她的假面!
“賤人,你在做甚麼?!還想和你哥求救?呵,你跟一個死人求救,有用嗎!”
“媽,我錯了,求你,別打我了……”
“你這個喪門星!害死了你爹,還害得老孃打牌從來沒贏過!你就是個天煞孤星!”
“你活着還有甚麼意義......”
視頻很快黑下,可裏面的毆打聲卻清晰無比,歷歷在目!
此時,南疆神殿加冕臺上。
陸行天一身戎裝,胸前掛滿的勳章是他這五年來的赫赫戰功!
五年來,他S敵無數,立下無上戰功!
……
陸行天看到醫生手上抓着的手術刀還在滴着鮮血,頓時虎目一沉!
砰!
一聲巨響,陸行天把兩名醫生狠狠摔在一旁的牆上!
這兩個醫生,根本就不配活着!
陸行天這才走上前,小心撫摸着林詩韻的秀髮,一臉心疼。
“詩韻,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被剛纔的陣仗震傻了的陳蓮,看清陸行天的臉後,終於回過神來,尖叫出聲。
“陸行天,你居然還沒有死!”
“這五年你在部隊裏面都做了甚麼,怕不是在部隊裏餵豬?!”
“就你這個廢物,讓你去餵豬都是高看了你!哈哈哈哈!”
陸行天冷冷的看着她,沒有說話,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陳蓮的臉上。
“你這個畜生!”陸行天低沉的聲音在整個手術室裏面迴盪。
陳蓮的臉直接被打成了豬頭,她捂着臉,不可置信地開口:“你這個廢物,居然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我以前只是不想髒了我的手,陳蓮,從今天開始,我們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陳蓮臉色鐵青,怒吼道:“陸行天,你反了天了!”
……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幾千萬?
古大師搖搖頭冷笑:“我竟然在垃圾桶裏發現了孤品!?真是天大的笑話!”
古大師身後的助理更是一臉震驚:“明代景德陶瓶非常稀少,基本上是有市無價!這樣的稀世珍寶,竟然...竟然被丟進了垃圾桶?”
“甚麼?!”林家衆人震驚。
這居然是真的明代景德陶瓶,而且還是有市無價?
衆人都被震撼到了,一個個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此時,古大師注意到了被林家人小心保護着的王長風送的明代陶瓶。
古大師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一個贗品。
“哼!真的明代景德陶瓶被扔在垃圾桶裏,假的倒是被當成了寶貝!”
古大師此話一出,衆人皆是一愣。
王長風一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當然清楚自己手裏的這個陶瓶是假貨。
林詩韻不過就是長得漂亮一些,他只是想玩玩她而已,怎麼可能拿真貨送人?
他立馬一腳踢向身邊的小弟:“你是怎麼做事的?你是想死嗎?”
小弟立馬就明白了:“對不起少爺,是我狗眼瞎了,認錯了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