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死於煤氣泄漏的那天,正好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
葬禮上,老公顧建馳哭得幾次暈厥。
卻在整理遺物時,驚喜地發現牀底藏着一個巨大的粉色禮盒。
上面繫着精緻的蝴蝶結,卡片上寫着:
“親愛的建馳,這是送你的三週年驚喜——每日一抽,愛你的婉婉。”
他在親戚朋友的注視下,含淚又期待地打開了這份“最後的愛意”。
他以爲裏面會是情書、是手錶、是甜蜜的回憶。
可當他顫抖着拆開第一個寫着“愛的結晶”的小盒子時,掉出來的卻不是嬰兒鞋。
而是......我留給他的“罪證盲盒”。
......
我的靈堂布置的雪白。
正中央掛着我含笑的黑白遺照。
老公顧建馳一身黑西裝,跪在蒲團上,哭得撕心裂肺。
“婉婉,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
……
2
夏晚芝的出現,讓本就詭異的氣氛更加凝固。
她像是沒看到衆人異樣的眼光,徑直走到我的遺像前,放下白菊,假惺惺的鞠了一躬。
“婉婉姐,你怎麼走得這麼突然。”
“建馳哥他......他都快哭死了。我都替他傷心呢!”
顧建馳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一個箭步衝過去,把夏晚芝拉到角落。
“你來幹甚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充滿了憤怒。
夏晚芝委屈的紅了眼眶:“我......我聽說婉婉姐出事了,就想來看看。建馳哥,你不是說你已經和她沒感情了,正在準備離婚嗎?”
他們的對話聲音雖小,但在死寂的靈堂裏,還是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原來不是精神出軌,是已經打算付諸行動了啊。
賓客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婆婆趙春花一看情況不妙,爲了挽回兒子的顏面,也爲了趕緊把話題從“出軌”上移開。
她快步走過去,撿起了滾到夏晚芝腳邊的那個,寫着“永遠忠誠”的盒子。
她舉起盒子,強行擠出一個笑容,對大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