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爲“魅”的酒吧內,燈光閃爍,穿着性感的DJ帶動着氣氛,和人們一起搖頭晃腦,享受這一刻的極致輕鬆。
吧檯內,一位擁有着完美五官比例的女調酒師,正在調製着一杯“血腥瑪麗”,動作簡約而不失優雅漂亮。
“先生,您的血腥瑪麗好了。”
將酒放在吧檯上,女孩兒對顧客禮貌的一笑,臉上還帶着淺淺的酒窩。
因爲母親欠下的債務在今天已經全部還清,她也會乘坐後天的飛機去,前往米國留學深造。
這時,一個身穿女僕裝的少女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憬溪,888房間的客人要六杯深水Z彈,還有兩杯魅語,你調好了就麻煩幫我先送過去,我要去廁所實在憋不住了。”
說完,不等安憬溪回答,就又急急忙忙的跑開了。
安憬溪忍不住笑了笑搖搖頭,這姑娘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
她熟練的調好了六杯深水Z彈和兩杯魅語,將酒放在托盤上就前往了888房間。
“您好,您要的酒給您放在桌子上了。”安憬溪說完將托盤裏的酒輕輕的放在桌子上,微微彎腰就準備退出包間。
驀然,一隻油膩膩的鹹豬手搭在了安憬溪的背上,她微愣了一下,想到今夜只有幾個小時了,也不想給蘇姐惹出甚麼麻煩來,便強忍下滿腔怒火。
依舊是標準化的笑容,“酒給您放下了,我先下去了,請慢用。”
“哎,不要着急嘛,妹子,陪幾個哥哥喝一杯唄。”一個肥胖的猶如老母豬的中年禿頭男子,油膩膩的對她笑着。
安憬溪不動聲色的往後挪了挪,避開他的鹹豬手。
……
安憬溪嘟囔着想要起來,身上的痠痛感就讓她又跌在牀上。
安憬溪努力的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她怎麼在這兒?!
她不經意間瞥到了牀下的衣裳,昨晚的記憶一下子湧進腦海裏。
男人?
全身痠痛?!
安憬溪慌忙地揭開被子,看見自己滿身的淤青吻痕,“啊!!”
雖說昨天他救了自己,但就憑自己身上的痕跡,就可以斷定他也不是甚麼好人!
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也不知道是個歪瓜裂棗,還是一個絕世小哥哥。
還在嘆息着,餘光瞥見了掛在牆上的時鐘,這麼晚了!
安憬溪環顧了一下四周,衣服沒找到,她倒是在牀頭櫃上找到一張紙條,:“有事出去一下,乖,等我。”
我等你嘛啊等!誰知道你是不是一個糟老頭子。
將紙條揉成一團丟在一旁,安憬溪強撐起身子,看到地上的衣服,也不管溼透了,三下五除二的就穿上了。
臨走之際,安憬溪看到了剛纔被她拋棄在地上的紙團,在身上摸索了一下。
留下一疊錢和幾個字後,又重新將它放在桌子上,匆匆的離開了。
飛機翱翔在半空中時,安憬溪看着機窗外的雲層,捏緊了拳頭。
……
“曜哥哥你放心吧,我們說好只訂婚不結婚,如果誰遇到喜歡的人就解除婚約,兩不耽誤。”言心一臉真誠的向司曜保證道。
“嗯,只要你喜歡就行。”
言寧看着相處融洽的兩人搖了搖頭,轉過身看着冷夜,“夜,這麼多年了,你還忘不了她嗎?”
冷夜微愣了一下,沒有回話,抬頭看向言心,“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甚麼時候去挑選禮服和珠寶。”
聞言,言心拿出兩張雜誌放在冷夜桌子上,“禮服就這家吧,另外珠寶我想請她來設計,她是這幾年的新秀,我看她作品還可以。”
冷夜原本沒甚麼興趣,畢竟就是爲了應付家長,誰設計都無所謂,卻偶然瞥見了言心丟過來的雜誌。
上面的人,一頭微卷的秀髮,精緻的妝容和幹練的西裝顯得她氣場十足,在雜誌右邊寫着幾個大字——珠寶設計師:安憬溪。
是她?
“甚麼時候去,一起。”
言家兄妹及司曜看着冷夜的樣子,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肯定有貓膩,三人相視一笑,有好戲看了。
“明天下午三點,她不喜歡遲到,一旦遲到就會取消單子,永不合作,並且由她設計的珠寶也不再出售給遲到的單主。”
言心原本不在意這些,只是對這個設計師的作品有些欣賞,此時看着冷夜的樣子,倒是對她有了那麼一絲興趣。
六年了,終於出現了嗎?
六年前的那一夜之後,等他處理完公司的急事兒回去,發現只留下了一句話和一疊小費。
之後任憑他怎麼找都找不到,若不是牀單上的落紅和錢,他甚至以爲自己做了一場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