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誰敢踩我底線,我就讓他餘生噩夢纏身。
讀書時室友故意剪爛我的禮服,我直接把她全櫃衣服剪成碎片。
談戀愛時渣男揹着我搞曖昧,我就把聊天記錄打印成冊,在他婚禮現場派發。
所有人都說我是睚眥必報的惡女,不敢惹我。
直到我答應了豪門老男人傅斯年的求婚。
他能幫我父親還清天文數字的債務,我則扮演他溫順聽話的未婚妻。
一場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訂婚慶祝派對上,他那被寵壞的女兒傅月靈,卻親暱地靠在我前任陸言的身上嘲笑我:
“小媽,聽說你那個死鬼老爹欠債跑路,你也是走投無路,才爬上我爸的牀的?”
在場賓客瞬間鬨笑,等着看我笑話。
我反手抓住了她的頭髮,狠狠按進了三層香檳塔裏。
......
酒液和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傅月靈尖叫着,妝容花了滿臉,狼狽不堪。
……
2
“跪下?”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傅斯年,這個四十多歲,在商場上翻雲覆雨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種看垃圾的姿態俯視我。
“你讓我,給她跪下?”
“她不配。”
陸言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傅斯年的手臂。
“傅叔叔,算了,蘇晚她就是這個脾氣,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他又轉向我,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
“蘇晚,你別犟了,你還記得你爸出事那天嗎?”
我的身體控制不住地一顫。
那是我最不堪回首的記憶。
父親投資失敗,一夜之間債臺高築,討債的人堵在家門口,用紅色的油漆寫滿了惡毒的詛咒。
我走投無路,去找當時還是我男朋友的陸言。
我以爲他會是我的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