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我在天台求婚,女友卻讓我先給外地出差的“男閨蜜”拍段祝福視頻。
“你先給張揚錄個跨年祝福吧,他一個人在外地出差,怪可憐的。”
我剛說完“祝你幸福”,對面寫字樓大屏忽然亮起——實時連線裏,男閨蜜正壓着我女友,用我攢了半年工資買的婚紗捆她手。
鏡頭拉近,婚紗內襯寫着一行熒光字:“今晚歸我,明早還你。”
樓下,本該爲我歡呼的人羣爆發出整齊劃一的吶喊:“在一起!在一起!”
閃光燈將我凌遲,我成了全城最大的婚託。
女友卻沒事人一樣:“別鬧,他只是幫我測婚紗韌度,純友誼。”
我笑着把戒指扔下樓,轉身打給她死對頭:“你不是缺新郎?我帶伴郎團來,明天頭條——#閨蜜新郎互換#,敢玩嗎?”
......
陳雪輕佻的生意,還在耳邊循環播放。
“別鬧,他只是幫我測婚紗韌度,純友誼。”
冰冷的風,發了瘋似的灌進我單薄的禮服。
我僵在原地。
對面寫字樓的巨幕上,無聲的畫面還在繼續。
張揚壓着陳雪,對着鏡頭,對着我,比了一個極其下流的手勢。
……
我先將父母安頓在酒店。
我媽拉着我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嘴裏反覆唸叨着:“是媽不好,沒看清她......”
我爸只是沉默地拍着我的背,眼神裏全是心疼。
我搖搖頭:“爸,媽,不是你們的錯。”
“是垃圾,就該被丟進垃圾桶。”
“等着看好戲就行。”
安撫好他們,我帶着團隊直奔柳夢璃的公司。
深夜的“幻夢科技”燈火通明。
柳夢璃親自在公司大門口等我,一身黑色西裝,長髮高束,眼神銳利。
“歡迎加入,林楓。”她朝我伸出手,“你的引擎,我覬覦很久了。”
她的手很涼,握得卻很緊。
我們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上了頂樓的辦公室。
沒有律師,沒有法務,更沒有繁瑣的合同。
她抽出一張紙巾,用鋼筆在上面寫下幾行字。
“首席技術官CTO,林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