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嶼,我們離婚吧。”
“財產分配方面由你決定。”
“離婚後,我希望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
坐在牀邊的桑淺正打着腹稿,浴室的門“咔”地一聲響,她身體一滯,下意識站起身看向浴室。
兩秒後,門被打開。
英俊高大的男人僅腰間圍着一條浴巾走出來。
藉着臥室幽淡的光,桑淺看到他半溼的髮梢有一滴水珠落下,沿着他線條優越的下頜線滴在肌理分明的腹肌上。
在男人朝她走來的瞬間,桑淺猛然回神,她深吸一口氣,打算將剛剛打了幾十遍腹稿的話有條有理地說出來。
“靳長嶼,我們......”
她剛開口,走到面前的男人就一把將她攬進懷裏,大掌扣着她的後腦的同時,低頭吻住她的脣。
“唔......”
桑淺餘下的話被男人熾熱的吻堵住,她手抵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推拒,卻被男人擒着腰,一邊深吻,一邊往牀上帶。
靳長嶼向來是淡漠又沉着內斂的人,唯獨在牀上的時候有着不一樣的狂熱和放縱。
一如現在,把她整個人壓在牀上,熱切吻着她脣的同時,一隻大手熟練又利落地解着她睡袍的腰帶。
“靳長嶼,你別......”
……
那邊傳來忙音,桑淺握着手機依舊保持着接聽的動作。
良久,她才緩緩垂下手,思緒卻回到了一週前。
那天,她和靳長嶼回靳家老宅喫午飯,因爲身體不舒服,她飯後就上了房間午休。
睡醒後下樓,卻意外偷聽到靳長嶼和他妹妹,以及他媽在客廳裏的對話。
“哥,你就回答我一句。”
靳寧溪問靳長嶼,“如果嫂子和周雲霜同時站在你面前讓你選,你會選誰做你的妻子?”
“不許撒謊,如實回答。”
靳長嶼回答,“周雲霜。”
聽到這個答案,站在酒櫃後面的桑淺當場全身血液冷卻。
一顆心更是如墜冰窟。
“不是吧,哥你......”
靳寧溪還想說甚麼,靳長嶼的電話卻在這時響起。
緊接着是他接聽電話的聲音,“甚麼事......嗯,我馬上回來。”
“公司有事,我先走了,你等會跟你嫂子說一聲。”
男人起身往外走,走了幾步,他又停下腳步轉頭叮囑靳寧溪,“我們剛剛討論過的話題,你別亂傳到你嫂子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