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營長,您愛人醒了!”
夏小玉救兩個娃娃力竭溺水,剛睜開眼,就見到一張讓人想入非非的臉。
濃髮微溼,劍目星眉,鼻子又高又挺!
此時,天花板白熾燈投下來,本應該照得人臉慘白,在這張臉上卻好像打了柔光。
五官單拎出來好看,合在一起更好看......
胸口傳來冰涼的觸感,下一瞬——
醫生摘掉聽診器,轉頭對男人道。
“厲營長,您愛人溺水時,撞到頭了,這才昏迷。”
“現在醒了,眼下看來是沒甚麼大礙,可以回家靜養了。”
營長?愛人?
愛人!!!
夏小玉一個激靈,從牀上險些跳起來!
她的愛人?
夏小玉還沒來得及震驚。
轉頭就見男人眉頭緊鎖,半點喜色都沒有。
……
出了醫務室,厲硯川邁着大長腿徑直走向車棚,騎出來一輛除了車鈴不響哪都響的二八大槓。
行至夏小玉面前,厲硯川單腿往地上一支。
看都沒看她一眼,冷冰冰地喊了嗓子。
“上車。”
夏小玉看了一眼都已經生了鏽的後座,心裏有點擔心,就她現在這個肥碩的身軀不會給自行車壓壞吧。
夏小玉正要出言拒絕時,恰好一陣風吹來,她不禁打了一哆嗦。
厲硯川抬手就把軍綠色的軍裝上衣脫了下來,遞給了她。
夏小玉:你人還怪好的。
夏小玉太冷了,接過衣服就想穿在身上,奈何只能穿上一隻袖子,另一隻說甚麼也穿不上去。
即便厲硯川肩寬半米多,也架不住現在的夏小玉是個直徑和厲硯川肩寬一樣的圓柱體。
夏小玉只好順勢將衣服脫下來,緊緊披在身上,又在厲硯川的注視下,默默地坐上了自行車後座。
龐大的身軀剛在後座上坐穩,厲硯川就把車騎了起來。
夏小玉瞬間失去平衡,一下子就摟住了厲硯川勁瘦的腰,整個人緊緊地貼在厲硯川的後背上。
屬於男性的陌生觸感讓夏小玉有瞬間的失神。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了厲硯川挺直了上身,並試圖與自己拉開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