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五年,謝硯清對溫芷柔無微不至。
他記得所有紀念日,體貼她每一次情緒起伏,物質上也從不吝嗇。
所以在謝硯清生日當晚,溫芷柔硬是把一週的出差行程壓縮到五天,只爲提前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當她拿着禮物站在會所前。
包廂內,是謝硯清好友的聲音帶着笑意:
“硯清,南城科技那個融資案,你真打算讓溫芷柔掛名百分之二十?可以啊,這大手筆是你的風格!”
“可不是嘛,今天你纔是壽星,怎麼反倒給她準備禮物?”
很快謝硯清那令她心安的聲音響起:
“芷柔是我的愛人,我們的資源和財富自然要共享。”
溫芷柔嘴角不自覺揚起,心底泛起暖意。
他總是這樣,無論生活還是事業永遠都無條件支持她。
可下一秒,謝硯清話鋒一轉:
“況且,我和婉婉今晚準備嘗試第一次水乳交融。”
“這是我該給芷柔的補償。”
溫芷柔推門的手頓時停住,近乎以爲是幻聽。
……
當初她要和謝硯清在一起時,這個男人曾再三勸阻她。
她談感情,談靈魂的契合,他卻冷靜地與她分析現實。
“謝硯清有嚴重的心理障礙,這意味着他無法給你一段健康的親密關係。”
“芷柔,你需要的是一份完整的愛而不是自我犧牲。”
溫芷柔當時不以爲然,“完整的愛?像你這樣的嗎?”
顧懷言當時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我賭你五年內會失望。如果那時我賭贏了,”
他停頓片刻,語氣認真,“給我一個機會。”
如今,他熟悉的嗓音依舊低緩沉穩,“我說過的話,永遠作數。”
溫芷柔咬着脣,不讓眼淚再次掉下:“好,那半個月後你來接我,一秒都不許遲到……”
掛掉電話,溫芷柔回到公寓,
屋內一片漆黑,謝硯清沒有回來。
她徑直走進衣帽間,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梳妝檯上一個絲絨盒子映入眼簾——
是謝硯清去年送她的鑽石手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