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做筆錄時,離婚五年的前夫匆匆趕來。
看到我後愣了下,將一張支票塞到我手裏。
“夏夏懷孕了受不了刺激,你開個價,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原來,砸了我盲人按摩店的女人,是我前夫的現任妻子顧夏。
也是素未謀面,卻讓我失去雙眼的罪魁禍首。
我將支票撕成碎片甩在許之昂臉上。
“不,拒不和解!”
最終,以顧夏被拘留十五天,罰款五萬收尾。
離開時,許之昂叫住了我。
他語氣無奈:
“我知道你還在記恨當年的事,但夏夏是無辜的,你不要把怨氣發泄到她身上。”
“我希望你能幸福快樂一輩子,而不是被仇恨矇蔽雙眼。”
我扯了扯脣,不想搭理他。
他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和顧夏不值得我浪費時間去記恨。
我早就開始新生活了。
1
在警局做筆錄時,肇事者的丈夫匆匆趕來。
看到我後愣了下,將一張支票塞到我手裏。
“夏夏懷孕了受不了刺激,你開個價,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原來,砸了我盲人按摩店的女人,是我前夫的現任妻子顧夏。
也是素未謀面,卻讓我失去雙眼的罪魁禍首。
我將支票撕成碎片甩在許之昂臉上。
“不,拒不和解!”
最終,以顧夏被拘留十五天,罰款五萬收尾。
離開時,許之昂叫住了我。
他語氣無奈:
“我知道你還在記恨當年的事,但夏夏是無辜的,你不要把怨氣發泄到她身上。”
“我希望你能幸福快樂一輩子,而不是被仇恨矇蔽雙眼。”
我扯了扯脣,不想搭理他。
他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和顧夏不值得我浪費時間去記恨。
……
2
我看不到許之昂的表情,卻知道他此時的表情會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許之昂是我爸爸從生意場上救下來的,是爸爸的左膀右臂。
初次見他,我十八歲,他二十八歲。
他送我的見面禮是一條價值連城的項鍊。
當他溫柔地爲我戴上,淡淡的木質香味將我整個人都包裹住的時候。
我深深愛戀上了他。
可面對我熾熱的追求,許之昂總會冷冷拒絕。
我以爲他不喜歡我,對我的好只是因爲我是爸爸的女兒。
直到我二十二歲那年,沈家被陷害破產,爸媽死在仇家槍口下。
我一夜之間成了喪家之犬。
在我受不了打擊尋短見時,是許之昂踏光而來,將我緊緊摟在懷裏。
那是我第一次見他流淚,聲音嘶啞地祈求我:
“不要傷害自己,你還有我,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在那之後,他幫我把仇家連根剷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