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是深度潔癖,只是碰我一次,就有嚴重的應激嘔吐反應。
我心疼他,說可以柏拉圖一輩子。
可他卻將我摟在懷中:
“沒關係,我只是想證明,我不會嫌棄你。”
我以爲我是他唯一的例外。
直到一次聚會,裴瑜安的青梅陸媛媛將一盤咬掉了尖尖的草莓塞給他。
那個因爲誤用我的水杯就刷牙刷到出血的裴瑜安,此刻卻面不改色吃了下去。
朋友調侃:
“呦,裴哥,不犯潔癖了?”
陸媛媛故作大大咧咧露出開叉的裙襬,意味不明笑了笑:
“我們從小穿一條褲衩長大......更髒的東西他都喫過,這有甚麼的?潔癖都是給他慣出來的,我治治就好了。”
裴瑜安沒反駁,只是笑得寵溺。
我看着自己剝蝦戴着的消毒手套,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下一秒,我放下手中的蝦,抬頭:
……
2
裴瑜安面色算不上好看,可還沒等他接過,陸媛媛忽然出來一把將芒果搶走。
她紅着眼眶,卻表現得像一朵堅強的小白花:
“姜小姐,潔癖是一種病症,我作爲心理學的醫生是在幫助瑜安克服病症,但你不能強迫他喫你咬過的東西!”
“如果非要爲難一個人,那就爲難我吧!”
說着,陸媛媛一口咬在芒果上,下一秒,她的手上和臉上立馬浮現出過敏的紅暈。
裴瑜安見狀立馬慌了神,一把將芒果打掉在地上,對我大聲斥責:
“姜妍,媛媛芒果過敏!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看着向來穩重的男人失態地撥通醫生電話,嗓音幾乎是壓不住的暴怒:
“十分鐘內滾過來,要是媛媛出甚麼事,我饒不了你們!”
說着,他抱起陸媛媛轉身就走。
曾經一週年紀念日在見他的路上出車禍,裴瑜安也像這樣紅着眼失控地抱着我掉眼淚,說永遠不會丟我一個人。
而現在,是我們十週年的紀念日聚會。
他卻任由別的女人將我當做談資,甚至當着衆人面丟下我,將我的臉面死死踩在地上。
十年的光陰,憑甚麼就換來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