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留下的遺物旗袍,被婆婆穿在身上。
我爸給我傍身的婚房,成了小姑子和野男人的炮房。
我質問,老公卻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紀禾,不過是死人的東西,你鬧夠了沒有?”
我才發現,這場人人稱羨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他用三年的深情,只爲圖謀我爸留下的三億信託。
他帶着全家將我逼到絕路,等着我淨身出戶,或者意外死亡。
我垂下眼,掩去所有情緒,輕聲說:“我知道錯了。”
轉頭卻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1
我媽留下的遺物旗袍,被婆婆穿在身上。
我爸給我傍身的婚房,成了小姑子和野男人的炮房。
我質問,老公卻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紀禾,不過是死人的東西,你鬧夠了沒有?”
我才發現,這場人人稱羨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他用三年的深情,只爲圖謀我爸留下的三億信託。
他帶着全家將我逼到絕路,等着我淨身出戶,或者意外死亡。
我垂下眼,掩去所有情緒,輕聲說:“我知道錯了。”
轉頭卻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
我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客廳裏烏煙瘴氣,幾個陌生的男人正癱在我的沙發上打遊戲。
茶几上堆滿了啤酒罐和菸頭。
“嫂子回來了?”
……
2
我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多久。
他們一家人,沒有一個人再多看我一眼。
我就像一個被隨意丟棄在角落的垃圾,骯髒,礙眼。
直到深夜,房間的門才被輕輕推開。
裴斯年走了進來,他脫了外套,身上帶着一股濃重的酒氣。
他手裏,竟然還提着一個醫藥箱。
“還疼嗎?”
他蹲下身,溫熱的指尖帶着酒氣,想來觸碰我紅腫的臉。
我猛地偏過頭,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沒有絲毫怒意。
“禾禾,你爲甚麼就是不懂事呢?”
“我媽她年紀大了,脾氣就這樣,你就不能讓着她點嗎?”
“你今天鬧成這樣,讓我在我媽和妹妹面前多難做?”
又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