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外當了三年GY兵,我終於活着回來了。
可等着我的,不是那個靠我送外賣養着,說好要娶我的窮學生男友。
而是搖身一變,成了京圈太子爺,正和他的白月光舉辦訂婚宴。
我看見他時,他正將我那張存着全部積蓄的銀行卡,當衆丟進香檳塔裏。
笑稱這是他“裝窮體驗生活”時,野雞女友倒貼的“嫖資”。
我黑進了會場系統,把他和他白月光的所有醜事做成了PPT,循環播放。
然後在他驚恐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GY兵守則第一條,永遠不要留下任何能威脅自己的人。
我會讓他和他珍視的一切,都化爲灰燼。
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時,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
三年了,我終於活着回來了。
身上的舊傷在潮溼的空氣中隱隱作痛,但我顧不上這些。
行李箱裏裝着我這三年來用命換來的全部積蓄。
我迫不及待想見到那個人,那個承諾會等我回來的顧嶼聲。
“師傅,去這個地址。”
……
手機突然震動,一個加密號碼發來簡訊。
【GY兵不該回國。顧少問你要多少錢才肯消失?】
我冷笑。這麼快就找來了?
看來顧嶼聲還沒忘記當年通過甚麼渠道把我送出國。
凌晨三點,門鎖傳來細微的響動。
三個黑影剛摸進玄關,就被我潑出的辣椒粉糊了滿臉。
第一個人的膝蓋被我踹碎時,剩下兩個才意識到情報有誤。
他們要對付的根本不是普通女人。
五分鐘後,我踩着最後那個打手的咽喉,用他的手機撥通顧嶼聲的電話。
“處理乾淨了!”
顧嶼聲的聲音透着慵懶。
真遺憾…”
我輕聲說,“你的狗不太經打。”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杯碎裂的聲音。
“姜凝?你他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