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清冷佛女唸經時咳嗽了一聲,當晚母親就被割掉了舌頭。
佛女冠冕堂皇地說:
“你母親故意干擾我念經是罪過,這是佛祖對她的懲罰。”
我拖着瘸掉的右腿,將她告上法庭。
換來的卻是公司破產、父親墜樓。
母親受不了打擊,精神失常被關進了醫院。
絕望之時,丈夫沈之清又添了一把火。
他捏着我的左腿威脅:
“撤訴。不然,你和你的母親就一起下地獄吧!”
我這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爲了保護佛女的手段。
正當我悲痛欲絕之時,母親的手機卻在這時候響起。
電話那端是十八歲時的我:
“媽,我高考結束了!你和爸爸安心加班,我自己可以回家。”
高考結束這天,我會在死衚衕裏救下被霸凌的沈之清。
……
2
最後,我被送進了醫院。
醫生心疼地告訴我:
“你後背的傷痕嚴重,最近幾天都不能碰水,不過好消息是,你的腿不知道甚麼原因,一夜之間癒合了,就跟沒受過傷一樣。”
我詫異,剛想說甚麼,外面就傳來一陣議論聲。
“你聽說了嗎?沈總去公司的路上出了車禍,右眼直接瞎了。”
我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媽媽的電話又響了。
電話那端傳來十八歲時的我的聲音:
“終於能聯繫上你了,昨晚我坐車回家的,真的在一條巷子裏看到了一羣人在霸凌一個人,那個人右眼都被戳瞎了。”
原來是十八歲的我沒有去救沈之清,所以我的腿沒有瘸,而沈之清因此失去了右眼。
我激動地去查詢爸爸媽媽的情況,卻發現爸爸跳樓的新聞還在,媽媽在精神病院的照片也被瘋傳在網上。
可我明明避開了沈之清,爲甚麼還是不能改寫爸媽的結局?
就在這時,十八歲的我說:
“對了,爸媽給了我一百萬,我想創業,但我沒甚麼技能,所以打算投資,一週後爸媽會帶着我去見正在拉投資的人。”
陳舊的記憶紛紛湧入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