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多情,梨花多病,她說懦弱的人才講宿命,他願她一生長青。
......
盛夏之夜。
在滬城的私人清吧內,巨大的水晶吊燈璀璨奪目,溫梨初從頭痛欲裂中逐漸清醒,燈光晃眼時,她對上一雙狡黠的眼。
她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墜樓的痛感還未消散,她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與溫芙蕖刻意保持距離。
溫芙蕖端起桌上的紅酒杯,她起身走過去,一身暗紅色的魚尾裙,伴隨着高跟鞋的聲音,一張絕美的臉,讓人覺得有些刺眼,“姐姐,慶祝我們圓滿畢業,應該不醉不歸纔對。”
這一幕,她太熟悉了。
像極了二十二歲畢業那晚,她訂婚前七天,蕭芙蕖爲了慶祝畢業,特邀相熟好友齊聚頂級會所,在歡聲笑語中,蕭芙蕖故意將她灌醉,拍下她不雅的照片,方便日後拿捏她。
也是從今天起,她走進沒有退路的死衚衕。
熟悉的話術,迴盪在耳邊,溫梨初有些震驚,難道她重生了?
她試着掐了自己一下,疼痛感油然而生。
溫芙蕖將酒杯塞過來,眼波流轉中暗藏鋒芒,她嘴角輕勾着,露出無盡算計,“姐姐,你發甚麼愣?”
“我在想......”溫梨初搖晃着酒杯,下一秒,將杯中酒潑了過去,“該如何教訓你!”
紅酒順着溫芙蕖的臉頰,流淌到她昂貴的禮服上,讓她瞬間變得狼狽不堪。
“姐姐,你瘋了不成?”她滿臉詫異。
……
往事如影像一幀一幀浮現在腦海中。
當初她就是太懦弱,纔會被人得寸進尺,重活一世,她絕不能重蹈覆轍。
她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溫芙蕖與其四目相對,感受到對面咄咄逼人,讓她倍感不適,她哪裏受過這種委屈,當下就要發作。
“我再好言相勸一句。”溫梨初目光凌冽,像是能看穿人心,“如果你當衆爲難我,回去又要如何交代?”
溫芙蕖面帶怒容,眼底迸發出惡狠狠的目光,“你是在威脅我!”
“妹妹,我是在幫你。”溫梨初倏地笑,笑容無比璀璨。
氛圍安靜下來,室內鴉雀無聲,衆人面面相覷。
“我用不着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溫芙蕖舉起酒瓶,重重地甩向桌角。
酒瓶破碎的那刻,碎掉的玻璃飛出去,劃破溫梨初的額角,微微滲出血來,她發出“嘶”的一聲。
衆人面帶笑容,想來溫大小姐還是逃不掉妹妹的拿捏。
誰成想,下一秒,畫風突變!
“我警告過你,但你偏不聽。”溫梨初奪過破碎的酒瓶,立馬抵在妹妹的脖頸處,她陰沉着臉,眼神中透出幾分兇狠,“非要給你一些顏色瞧瞧?”
那尖銳的角抵着她下頜,溫芙蕖僵着舌頭訥訥道,“姐姐,我們有話好好說。”
衆人的笑容轉瞬即逝,沒想到溫大小姐行事如此狠辣,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