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頓酒店。
偌大的臥室內,滿地凌亂的衣衫昭示着房間內剛剛經歷的一場旖旎,曖昧的氣息還在空氣中氤氳,可牀上嬌小的身影卻掙扎着從男人健碩的手臂下鑽了出來。
墨色的長髮襯托着那幾欲吹彈可破的肌膚,顯得格外豔麗曖昧,白皙的腳才踩到羊毛毯上,陸淺淺就覺的兩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那痠痛的感覺還提醒着她方纔發生的荒唐事情。
她,陸淺淺,居然被睡了!
明眸瞥向牀上的男人,千嬌百媚的小臉上滿是憤怒和羞惱。
昏黃的燈光下,男人身材健碩,丰神俊朗的面容卻更顯深邃,凌厲英俊的五官分外冷硬,即便是閉着眼睛,那與生俱來的矜貴冷冽氣場卻依舊讓人畏懼。
廖,啓,寒。
這位人稱廖二爺的男人,在越城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叱吒風雲運籌帷幄,而她,只不過是他十五年前在路邊撿到的孤兒。
那時候的陸淺淺毀了容,高燒不退,在一個暴雨天被人丟在路邊,掙扎求生之際,他卻如神邸般出現,救她於危難。
自此之後,她便被廖啓寒放在越城郊區的錦村養着,他不經常出現,只偶爾會因公務順便去看她一眼。
而這也是她離開越城以後第一次回來,原本是想趁着給廖啓寒送衣服,順便做點小手腳,卻不想才一開門就被他拽了進去。
男人身體異常的滾燙提醒着她,他,被人下藥了。
可他甚至都沒有給陸淺淺幫他叫醫生的機會,就狂熱而霸道的佔有了她,任由她疼的哭出聲,卻還是在睡去之前緊緊的將她禁錮在懷中。
想到方纔那不堪入目的畫面,陸淺淺閉了閉眼,終究還是咬牙哆哆嗦嗦的穿上了那幾乎已經被扯破的衣裳。
她絕不能讓廖啓寒發現今晚的女人是她,否則她這幾年的努力和辛苦就都白費了!
……
“是......”林念然小小的聲線帶着一點忌憚的顫抖,心卻快跳到了嗓子眼,好在廖啓寒並沒有深究。
“既然你幫了我,那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他說話間拿出一張支票,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你叫甚麼名字?”
“林、林念然......”林念然見狀,趕緊擋住了廖啓寒的手,低聲道:“二爺,我......我不是爲了錢。”
不是爲了錢?
廖啓寒手下一頓,不知怎的,雖然她是他睜開眼看到的唯一一個女人,但他依舊覺的跟昨晚的感覺天差地別,但事已至此......
“林念然......越西的林家?”
“是......”
“好,我會給你父母一個交代。”廖啓寒淡漠說完便起身,叫人送來了衣服換上離開。
林念然攥着這張鈔票,興奮得手都是抖得,急忙忙的撥通了家裏的電話:“媽,我得手了!”
與此同時,疾馳的墨色賓利車上,廖啓寒丰神俊朗的面容上透露出幾分寒霜的意味,薄脣輕啓:“查的怎麼樣了。”
副駕駛的助理低聲道:“先生,昨晚的監控都被破壞了,並沒有找拍到進您房間的人。”
這話一出,車內的低壓瞬間低了幾層,彷彿山雨欲來的天空般令人窒息。
“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