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幹私房攝影的第一天,容辭看到了性冷淡老公和小三九十九種姿勢的私房照。
“這張是他把我摁在落地窗拍的,謝總說我又軟水又多,做起來可舒服了。”
坐在對面的漂亮實習生吐吐舌頭,翻到下一頁佯裝苦惱。
“這個,是謝總把我帶回他家,就在他別墅婚牀上。”
“這個,是在他辦公室,他非要我跪着幫他。”
盯着照片冊上丈夫褪去冷淡的臉,容辭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偏偏女人還嫌不夠刺激似的,指着一張大尺度照嘆了口氣。
“還有這張,我例假剛走,謝總說特別想我,喊我去醫院樓下陪他。”
“那天我們在車庫玩得可刺激了。”
......
直到女人炫耀夠了離開,容辭抱着照片冊的手瞬間脫力。
同事們探頭一看地上的照片,紛紛瞭然。
“容姐,你也被謝總那胸大無腦的小蜜給騷擾了啊。”
“她每一次和謝總做完,都來騷擾我們店,兩個人用了多少姿勢,我現在都快背過了。”
……
2
掛斷電話,容辭走進別墅的書房。
謝至承的文件,和她的攝影作品分列在展示櫃兩側,佔據了半壁江山,甚至連鋼筆和鎮紙都刻着他們名字的縮寫。
此刻看來,卻只剩諷刺。
她拿出幾個收納箱,沉默地將所有屬於她的痕跡,一件件打包。
她的書,她的獎章,她用過的香薰......所有屬於她的痕跡,她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昨晚這一切,她吞下了第一份藥。
吞藥後不到半小時,謝至承回來了。
他像是剛結束一場冗長的會議,臉上帶着疲憊,卻在看到書房裏容辭的那一刻。
扔下外套,一個箭步衝過來,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男人的額頭抵在她的肩窩:
“辭辭,我回來了。快讓我待一會兒,幾個小時見不到你就要發瘋。”
還是那麼偏執依戀的語氣。
就像每一次他結束高壓工作回來,都會這樣汲取她的氣息。
而她也會溫柔地安撫他,用擁抱來化解他的緊繃和她的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