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五年,我和項瑋終於攢夠錢買下婚房。
爲了給他驚喜,我提前結束長達一個月的項目,趕回新房慶祝。
當看到從浴室出來的陌生女人時,我愣住了。
項瑋沒有絲毫慌張,反而皺眉道:“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這是我鄰居妹妹小梅,我們老家有個習俗,新房要找人壓牀一個月。”
“她剛畢業,正好沒地方住,我就讓她來了。”
他一臉理所應當。
“不過你放心,我們只是遵循習俗,我心裏愛的人還是你。”
我沉默了,然後走進臥室,看到了牀頭櫃上擺着的婚紗照。
照片裏項瑋穿着西裝,而他身邊穿着婚紗的女人正是他口中的鄰居韓秀梅。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然後打給了被我拒絕三次的大學同學。
“齊嶼,你之前不是說想在市區租房嗎?”
“我有一套精裝修的婚房,缺個男主人,你有興趣嗎?”
......
電話掛斷,項瑋不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走出小區,晚風一吹,我才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爲了能提前幾天回來給他驚喜,我連着熬了三個通宵,身體早已疲憊到了極點。
但此刻,身體的累遠遠比不上心裏的萬分之一。
手機震動了一下,齊嶼發來一條消息。
【新房甚麼時候可以入住?我已經開始打包行李了!】
看着那行字和後面跟着的興奮表情包,心裏鬱結的壞情緒疏散了不少。
我回復他:【別急,過兩天吧,我先把裏面的東西清一下。】
對面似乎有些失望:【你......你不會是後悔了吧?】
後悔?我怎麼會後悔。
我笑了笑,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這樣吧,我們明天先去把證領了。】
幾乎是瞬間,對面發來一個超人起飛的表情包。
神經也鬆弛了些。
我點開項瑋的微信,給他發去一條消息:
【給你們兩天時間,把你在家裏的東西全部清走。】
關掉手機,我在附近隨便找了個酒店,倒頭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