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年代文裏,爲了病秧子丈夫,耗盡家財的賢惠妻子。
劇情要我沒日沒夜地幹活,伺候他,伺候惡毒的婆婆。
最後,他病好了,考上大學,第一件事就是將我拋棄,娶了城裏的高幹之女。
而我,則被婆家榨乾最後一滴血,病死在那個冬天。
我醒在和他結婚的當天,他遞來一紙協議,上面寫着:“女方自願放棄所有婚前財產。”
他不知道,我從南洋回來的首富爺爺,昨天剛把城中最繁華商業街的所有商鋪都轉到了我名下。
我看着他眼裏的算計,笑了。
我當着他的面,把協議撕得粉碎。
“這婚,誰愛結誰結!”
老孃拿着億萬家產,去找隔壁那個剛退伍有八塊腹肌的兵哥哥,不比守着你這藥罐子強?
......
顧文軒把那張紙推到我面前。
“青禾,簽了吧。”
他的聲音特別溫柔,帶着一點病弱的沙啞。
我低頭看着紙上的字。
……
“你這個白眼狼!你瘋了是不是!”
陳蘭的叫罵聲把我拉回現實。
她衝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們文軒爲了娶你,彩禮都給了!現在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你們要結婚了,你說不結就不結?你的臉不要,我們顧家的臉還要!”
顧文軒也走了過來,皺着眉。
他拉住他娘,一副深情又無奈的樣子看着我。
“青禾,我知道你是在跟我置氣,想讓我更在乎你。”
“別鬧了,先把婚結了,有甚麼事我們回家再說。”
他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覺得噁心。
“回家?回哪個家?”我漠然說道。
“還有,彩禮?你們顧家送來的那半袋粗糧和兩塊花布,也好意思叫彩禮?”
陳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轉身從櫃子裏拿出紙筆。
“既然婚不結了,那有些東西就算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