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整整兩年,用無數個酒局,才啃下行業龍頭李總的千億訂單。
未婚夫卻在簽約當晚,把客戶轉交給了海歸的假千金。
我問他爲甚麼,他卻摟着假千金,滿臉理所當然:
“季寧柔被送走那麼可憐,你作爲姐姐,拉她一把怎麼了?”
季寧柔更是靠在他身上,滿眼譏諷:
“姐,雖然你是爸媽的親女兒,可你真得學學我是怎麼談生意的,別給我們季家丟臉。”
搶了我的客戶,還教我做事?
我氣笑了,看向我爸,他卻一臉欣慰,站到了季寧柔那邊。
對我宣佈:
“小柔說的沒錯,她海外留學兩年,比你更有經驗,何況她在我們家二十多年,這公司本來就該有她一份。”
“這兩年你應該也累了,以後公司就交給小柔打理吧。”
我沒再爭辯。
當時李總再三確認項目一直是我負責,才簽下的單子。
如果我走了,他可以隨時撤單。
既然他們這麼想讓季寧柔接手,那有甚麼後果,可不關我的事。
……
季氏集團,是我媽的產業,張姐更是我媽的得力住手。
她在公司矜矜業業幹了二十年,現在只因爲替我說了句公道話,就要被當場開除?
“爸!”
不能讓她被我的事牽連,我急忙上前求情。
“張姐是公司的元老,她沒有惡意的,您不能......”
“她都快指着我的鼻子罵了!還沒有惡意?”我爸氣得太陽穴直跳。
“季臺鳶,你回季家才兩年,好的沒學會,倒學會拉幫結派,讓條狗來咬自家人!”
“爸,張姐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氣不過......”
“好了臺鳶,快別讓爸生氣了。”
我急忙爲張姐辯解,向則淵卻拉住我的胳膊,滿臉爲難。
“你都看到了,這也是爸的意思。”
“解任說明我幫你寫好了......簽了它回去,等項目落地我們就去冰島結婚,好不好?”
向則淵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到了我面前。
我愣住了。
他竟然真的,要我給季寧柔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