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溫景和自願入贅謝家,只爲照顧自小帶有胎弱之症的青梅謝疏影。
謝疏影因病脾氣古怪,不喜歡被人觸碰,所以他們成婚十年便分房睡了十年。
溫景和的母親去世下葬的那一天,他發現自己買下的墳地在一天前被轉手送給醫仙賀瞿白,母親的遺體只能被迫停靈。
溫景和回去想問清是怎麼一回事,卻聽見了謝疏影的臥房內傳來了她急促壓抑的喘息聲。
她穿着溫景和從繡坊爲她定做的裙子,戴着他親手爲她雕刻的玉簪,迷離的眼神中帶着一抹眷戀,緊緊地靠在賀瞿白精壯的軀幹上。
賀瞿白的聲音裏帶着一抹引誘。
“阿影,你送給我的那塊地,我很喜歡。”
“我想把它當成藥田,爲你種一輩子藥。”
“不知道在你心裏,我和溫景和,誰更重要?”
他問着,手一路向下探去。
謝疏影明明不喜人觸碰,卻獨獨沒有推開他。
她的嘴脣動了動,緩緩說出了一個字。
“你。”
賀瞿白噙着笑意更加賣力了。
……
2
正在爲賀瞿白上藥的謝疏影被溫景和打擾,厭惡地挪動了腳步。
“噁心,讓開。”
溫景和瞬間僵在原地。
風吹揚起謝疏影的髮絲,露出她脖頸處細細密密的紅痕。
溫景和強行別開了眼,心卻像是被大手攥住了一般。
明明是他照顧了謝疏影十年,一次次在她發病的時候任由她打罵發泄。
爲甚麼賀瞿白可以碰她,而自己就被她厭惡?
他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院子,而謝疏影蹙着眉頭,連正眼都不曾給過。
溫景和的屋子是謝家不用的雜物房改成的,昏暗無光,卻構成了他與謝疏影成婚的十年。
溫景和翻找着牀底,掏出一張已經簽了謝疏影名字的和離書,拿近了聞,還帶着一縷墨香。
那是他剛入贅謝家的時候留下的。
謝父見他心繫謝疏影,頗爲感動,但怕耽誤了他,便哄着謝疏影簽下了和離書。
謝父說他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成婚十年,照顧謝疏影再苦再累他都沒有想過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