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年雙十一的快遞還沒發貨,盲盒物流中的頂棚漏了雨。
我手忙腳亂地搬着快遞箱,隱約露出手腕上羽毛狀的胎記。
這一幕恰巧被來寄件的周家夫婦看見:
“我的靈兒,是我的靈兒。”
“這胎記的形狀,媽媽閉上眼睛都能畫出來!”
我愣在原地,看着這位與我眉眼極爲相似的貴婦。
經過緊急驗證,我竟是被抱錯的真千金。
我眼眶發熱正要上前,周父卻擋在中間:
“在倉庫做打包工,那麼卑賤的身份怎麼能做碰我們這些貴族呢!”
說着就取出一毛錢丟在我臉上:
“我們周家可是數一數二的物流集團,可別說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丟不起這個人!”
“這一毛錢就算是封口費吧!”
“待你學會上流社會的禮儀那天,我們纔會承認你的身份。”
我聽着他這些話,不由笑哈哈大笑起來。
……
2
想到這裏我冷笑一聲,避開了周母的觸碰:
“這位大叔,你腦子裏是不是有甚麼東西把你的腦子給喫掉了?”
“你們說是我的親生父母也就罷了,還來這裏自言自語地說我不要回你們的家。”
“我從小都沒有人管,所以我自然也不會回到你家上趕着受您的管束,別來這裏耽誤我幹活了,趕緊哪涼快待哪去吧。”
我說完這些話就轉身想繼續搬貨去。
像他們這種親生父母,不認也罷。
畢竟我的養父養母現在對我很好,他們巴不得將我視作掌上明珠呢,何必要擠進一個爹不親孃不愛的家裏呢。
周父走上前來攔住我說道:
“好啊,你這個不孝子孫,我們白生你出來了,你就這麼對待你的親生父母嗎?”
“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可真是一個畜生。”
他可真有意思,那會他嘰裏呱啦地說一大堆嫌棄我的話,他現在反而嫌我不認他了。
我懷疑他是普信大叔。
我實在不想理他,於是繞過他就走。
就在我要走的時候,周母走過來拉着我的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