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林家最受寵的小公主。
爸媽愛我,哥哥寵我,就連竹馬也說非我不娶。
可裴夏暖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爸媽將我的臥室讓給了裴夏暖。
哥哥斥責我不大度。
就連竹馬,都能揹着我和她抵死纏綿。
我哭過鬧過,他們卻冷冷道:
“受不了就去死。”
可我得了癌症,真的要死了。
我原本是林家最受寵的小公主。
爸媽愛我,哥哥寵我,就連竹馬也說非我不娶。
可裴夏暖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爸媽將我的臥室讓給了裴夏暖。
哥哥斥責我不大度。
就連竹馬,都能揹着我和她抵死纏綿。
我哭過鬧過,他們卻冷冷道:
“受不了就去死。”
可我得了癌症,真的要死了。
......
今天是我和竹馬沈清然結婚的日子。
鏡子裏,我的臉色慘白,無論化妝師給我打多少遍粉底,還是遮不住眼底的青黑。
化療之後,每動一下都覺得骨頭在疼。
我笑着對化妝師擺擺手:“不用遮了,就這樣吧。”
醫生說我只剩半個月了。
……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四周是熟悉的別墅客房,卻安靜得令人窒息。
門縫裏漏出的音樂聲,歡快得刺耳。
那是我的婚禮進行曲。
夾雜着賓客的祝福和裴夏暖嬌柔的笑聲。
我的婚禮,正在外面如火如荼地進行着。
而新娘,不是我。
意識在清醒與模糊間反覆拉扯。
喉嚨裏一陣腥甜湧上,我猛地咳了起來。
鮮紅的血滴落在地毯上,像一朵朵絕望的花。
我想爬起來,想去看看那個本該屬於我的婚禮,可身體重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鬧夠了沒?”
門被推開,哥哥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血,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冷笑一聲:
“又在裝甚麼?以爲含幾口血漿,就能破壞夏暖和清然的好日子?”
我無力地靠在牆角,鮮血還在不停地從口中湧出。
哥哥以爲我是在故意裝病,想在大喜的日子裏惹人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