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梁棲月的准考證丟了。
竹馬季賀聲安慰她。
“棲月,你復讀吧,我在京北大學等你。”
可同學聚會那天,她聽到季賀聲說:
“如果不是我偷了棲月的准考證,以南就沒機會上京北大學了。”
“以南家裏窮,她比棲月更需要這個機會。”
原來她的竹馬早就變心了。
她填了出國留學申請表,全家移民。
她不要他了。
至於他。
就守着他的小白花過一輩子吧。
......
梁棲月站在KTV包廂門口,包廂內的談話聲像無數根細針,紮在她的心上。
狂歡的人羣中央,鹿以南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連衣裙,接收衆人的簇擁。
“南南,太牛了!京北大學啊!咱們學校每年就兩個名額!今年給了你和聲哥!”
……
酒吧角落裏,宋雪寧看着面前的酒杯,拍了拍梁棲月的肩。
“棲月,別難過了,那種渣男賤女不值得!”
宋雪寧端起酒杯跟梁棲月用力碰了一下,“咱們出國,去更好的地方,氣死他們!你當時錄音了吧?等走的時候交給我,我讓他們身敗名裂。”
梁棲月點了點頭,她端起酒杯剛想喝,目光卻被吧檯邊一個突兀的身影吸引住了。
昏暗迷離的燈光下,鹿以南穿着一身嶄新的白色連衣裙,頭髮柔順地披散着,臉上化着淡妝,正侷促不安地端着托盤,向一桌明顯不懷好意的男人們推銷酒水。
“臥槽?”宋雪寧也看見了,厭惡地撇撇嘴,“真晦氣!走哪兒都能碰見這瘟神!”
梁棲月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心裏的噁心感更重了。
鹿以南這副清純小白兔的模樣,做給誰看?季賀聲嗎?
“走吧,雪寧。”梁棲月放下酒杯,一秒也不想多待。
兩人剛站起身準備離開,吧檯那邊就傳來起鬨的噓聲和鹿以南驚恐的低呼。
“小妹兒,穿這麼純,來這賣酒啊?”一個光頭男不懷好意地笑着,伸手就去摸鹿以南的臉,“陪哥哥喝一杯,這一打酒哥哥全要了!”
“不…不用了先生…謝謝…”鹿以南嚇得連連後退,托盤裏的酒杯叮噹作響。
“別怕嘛,哥哥又不喫人,就喜歡你這樣的清純學生妹…”另幾個男人也圍了上去,擋住她的去路,污言穢語夾雜着鬨笑。
梁棲月和宋雪寧對視一眼,都覺得一陣反胃。
她們加快腳步,只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她們剛走到酒吧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更加嘈雜的聲響,伴隨着重物落地的聲音和男人的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