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川許諾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婚禮,我放棄硅谷年薪百萬的邀約,毅然回國。
所有人都爲我們獻上祝福的時候,他的學生卻送來了一頂葬禮的花圈。
花圈上,留下一句血字。
“秦老師,你的婚禮,我以死祝賀!”
我驚恐萬分,下意識看秦之川的反應。
他卻只是淡淡開口,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她想死,我不攔着!”
那一瞬,我真的以爲,長跑六年的感情終於有了結果。
然而週末,我獨自回到學校佈置婚禮場地時,卻偶然瞥見實驗室的監控。
他的女學生穿着我的婚紗,正與秦之川耳鬢廝磨。
李萌萌俯下身子,湊到他的耳邊,滿臉嬌羞。
“老師,你不是不管我了嗎?現在又是甚麼意思?”
那個自稱愛我一萬年的男人,此刻枕在她的手上,冷笑一聲。
語氣陌生得讓我毛骨悚然。
“既然做不了你心頭的硃砂痣,那就做你一輩子也剜不掉的毒瘡。”
……
一夜無眠。
我和秦之川足足冷戰一個月。
月底,婚禮照常舉行,我卻再也之前的期待和憧憬。
婚禮現場,樂隊奏響婚禮進行曲。
在賓客的注視下,我像個木偶似的被伴娘團架上舞臺。
秦父秦振寧走上前臺,激動地牽起我的手。
“安念真是個優秀的女孩,當初我還反對你們的婚事實在有眼無珠,可不要生爸爸的氣。”
秦之川接過的手愣了愣,滿臉疑惑地看向我。
我卻只覺得悲哀。
我的身份,也許不如那位安氏集團的千金。
但也絕非秦之川可以高攀的。
我編造的身份被秦振寧發現後,他曾私下找我談話。
“之川的婚事,我們很少干涉。”
“但是,我們秦家在學術圈好歹是名門,如果你不能幫助到他的事業,趁早離開!”
爲了嫁給她,我不惜編造身份,抹掉自己的過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