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懷孕八個月,我被傅雲州的白月光開車拖行數十米。
脾臟被摔破裂,兩個膝蓋骨被生生碾碎。
最終,即將出世的孩子胎死腹中,我也因大出血被切去子宮。
江照雪當着傅雲州的面叫囂。
“傅雲州,這就是她勾引你的代價。”
“想報仇,除非你來牀上弄死我!”
傅雲州當着我的面,紅着眼睛發誓,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我出院後,傅雲州讓人打掉了江照雪的子宮,挑斷腳筋,衣不蔽體地扔到了貧民窟。
所有人都說,傅雲州視我如命,寵我入骨。
直到結婚七週年日,我給回老宅清修的傅雲州送外套。
卻意外撞見,他將江照雪死死壓在佛堂裏的蒲團上。
男人用帶着薄繭的手指,褪下女人的最後一件裏衣,磁性的嗓音隱含調笑。
“寶貝,你怎麼這麼會浪?”
……
2
之後的日子,傅雲州對我愈發體貼入微。
他爲我洗手作羹湯,親自餵我吃藥。
坐在牀邊,男人眼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榆榆,醫生說你的身體因爲那次流產虧空得厲害,要好好補補。”
“等你養好了,我帶你去北海道看雪,好不好?”
曾經,我也滿心歡喜地期待着和他共赴一場白首之約。
如今只覺得可笑。
我推開他遞到嘴邊的湯勺,湯汁灑了他一身。
他也不生氣,放下碗,拿起紙巾,耐心地擦拭着昂貴西裝上的污漬。
男人溫柔體貼至極的樣子,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如果不是這次無意中撞見他和江照雪的事情,我或許早就被他的演技感動淚流滿面了。
可如今,看到他這副腥腥作態的樣子,我只覺得噁心。
第二天,一個新來的傭人給我送早餐時。
餐盤的牛奶杯下,壓着一張便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