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時小姐。”
電話另一端,保險客服冷淡道:“經查詢,車主樓先生的確是已婚,但在我們這裏登記的對象並不是您。”
在去樓氏高企的路上,時傾出了車禍。
樓遇白的電話始終打不通,時傾只能聯繫了保險公司。
這輛車雖然是在樓遇白名下,但她和樓遇白作爲夫妻,也同樣可以走保險。
“樓先生提車時,是和他妻子一起來的,也帶來了他們結婚證的原件,樓先生妻子姓溫,名叫溫晗。”
時傾如同被人迎面打了一個耳光,眩暈感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讓她渾身都忍不住戰慄起來!
她和樓遇白青梅竹馬,兩家是世交,京圈誰都知道樓遇白粘她。
那樣清冷的人,一天都捨不得和她分開。
三年前,時傾出國學習,樓遇白爲她截停了飛機。
她在英國三年,樓遇白爲了方便照顧她,開了跨國業務。一萬六千公里,一週跨洋見她一面。
她得了肺病那年,險些挺不過來,在重症監護室住了一個禮拜,樓遇白不顧感染的風險堅持陪在她身邊,爲她戴上了戒指。
“如果你出了事,我陪你一起走,我們下一世還做夫妻。”
爲了樓遇白,她婉拒了導師留她在實驗室的邀請,回了國。
她滿心歡喜的去找樓遇白,想給他一個驚喜,可當她推開總裁辦公室,入眼卻見一個纖弱漂亮的女人跨坐在他腰間。
……
次日,時傾醒來時,樓遇白正在廚房忙碌,寬肩窄腰,身形高大修長。
時傾看着這一幕,只覺心臟悶痛。
樓遇白這手廚藝是爲了她學的。
時傾還記得,那段時間,樓氏集團動盪,樓遇白商業對手盯上了她,買通下人在她的飯裏下了毒。
她昏迷了三天三夜,醒來時看到樓遇白熬得雙眼通紅,遍佈着血絲,死死抓着她的手,見她醒來,高大挺拔的男人像是終於抓住了浮木,俯身抱住她,眼淚滾燙的落下來。
在那之後,樓遇白飛快的學會了做飯,一手包辦了她所有的飲食。
從連調料都分不清楚的太子爺,到能去擔任米其林主廚的水平,只用了不到一個月。
這時,鈴聲突然響起,時傾抬眼看去,是樓遇白的手機。
她沒打算動,樓遇白卻已經從廚房出來,連圍裙都來不及解的拿過手機,臉上不易察覺的緊張。
時傾視若無睹,轉身去洗漱。
等她出來,樓遇白已經將飯端上了餐桌,正拿過掛在架子上的西裝外套披在身上,見她出來,柔聲道:“公司有急事,我必須得過去一趟,就不陪你喫早飯了。”
時傾說:“嗯,工作重要。”
樓遇白大概真的很急,所以,連她語氣中從未有過的疏離和冷淡都沒聽出來,匆匆離去。
時傾面無表情的目送他身影消失,將桌子上的飯菜統統倒進了垃圾桶。
而後她拿過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您之前的提議,我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