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隊嗎?我在珠峯大本營上方的4號營地,我們隊裏的人全都死了。”
我握着衛星電話的手在顫抖,八名隊友以各種慘不忍睹的死狀散佈在帳篷周圍。
有的被撕成碎片,有的內臟外露,有的頭顱不知所蹤......
“只有我一個人,還活着......”
“救援隊嗎?我在珠峯大本營上方的4號營地,我們隊裏的人全都死了。”
我握着衛星電話的手在顫抖,八名隊友以各種慘不忍睹的死狀散佈在帳篷周圍。
有的被撕成碎片,有的內臟外露,有的頭顱不知所蹤......
“只有我一個人,還活着......”
1.
救援直升機到達時,已經是上午十點。
我被凍得幾乎失去知覺,蜷縮在一塊岩石後面。
從發現屍體到現在,我不敢再走近看一眼。
高山救援隊長第一個跳下飛機,是個叫老劉的藏族漢子,經驗豐富。
隨行的還有法醫、警方,以及必要的技術人員。
但當他們看到營地的慘狀時,幾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媽的,這是甚麼情況?”老劉見多識廣,但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隊長老陳趴在距離大帳篷最近的地方,後背被甚麼東西撕開了巨大的口子,內臟散落在雪地上,鮮血將周圍的雪染成了暗紅色。
副隊長小張倒在裝備堆旁,胸腔被完全撕裂,肋骨斷成幾截,眼睛瞪得滾圓,嘴裏還流着血。
攝影師阿偉幾乎被撕成了兩半,他的相機包上沾滿了血肉,鏡頭碎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