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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似乎有些不對勁。
一開始只是發現家裏的擺件位置似乎和記憶中出現偏差。
後來和老公面對面交流時,他站在我面前,聲音卻詭異地一點一點變得卡殼。
最後我看着女兒渾身是血地慘死在面前,號啕大哭,痛不欲生。
身後卻傳來丈夫疑惑的聲音:“老婆,你哭甚麼?我們的女兒就在這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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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水池前,我恍了一下神,扶着腦袋有些怔愣。
身後傳來季子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阿行,把冰箱裏面的排骨拿出來化一下。”
我恍惚了一瞬,突然感覺身體無比疲憊。
隨後又搖搖腦袋,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忽視令人眩暈的失重感,答了一聲好。
或許是最近加班加點的工作,讓身體有些喫不消,總是莫名其妙的頭疼和沒來由地心慌。
彎腰從冰箱下層掏出凍得梆硬的排骨,忽視若有若無的耳鳴,將肉擱置在案板上,洗了洗手,回到客廳坐下。
剛拖完地的季子安驚詫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是讓你把碗筷洗一遍嗎?怎麼就坐下了?”
耳中的蜂鳴聲更厲害些,我甩甩頭,喫力地回問:“你不是讓我給排骨解凍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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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一派輕鬆,而我卻冷汗涔涔。
或許只是海馬效應,我有些不安地勸慰自己。
人會在腦海裏預設千萬個即將發生的場景,萬千中有一個畫面與現實場景重合便會使人產生似曾相識的錯亂感,以爲當前的場景或事物發生過,其實並沒有。
我深呼吸,告訴自己每個人都有記憶錯亂的情況,這很正常。
這隻發生了一次,代表不了甚麼。
我神思恍惚地上了餐桌,食不知味地咀嚼着飯菜。
餐桌上沒人說話,一時間靜得可怕,靜得我能聽清小區旁車道上喇叭的鳴笛聲,我幾乎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結束晚飯後,季子安繫着圍裙在水池邊洗碗。
我上前有一搭沒一搭地幫忙。
就在神遊之際,他的手忽然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身體下意識顫抖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他。
季子安露出擔憂的神色,似乎想要說些寬慰我的話,可他的樣貌在我的視線裏又開始逐漸模糊,我拼命眨眼,卻還是消不去重影。
更恐怖的是他的嘴巴明明一張一合地在動,可我能夠聽到的聲音卻出現老式電臺般的卡頓的人聲,斷斷續續而又密集。
他卡頓的聲音配合靜默的環境,一瞬間我幾乎只能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和不知何處傳來的鋪天蓋地的聒噪蟬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