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記載:中央第一帝國建立之初,曾經發生過一場慘烈宮變,帝國的締造者沐氏一族被滿族屠戮,只有那尚在襁褓中的帝國太子沐清澈逃過一劫,從此下落不明!
然而知道這段祕史的人是極少數,轉眼兩百年過去,第一帝國愈發繁榮昌盛,再無人提起這段過往,更再無人記得那曾經的帝國締造者沐氏一族。!
昨夜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早晨的時候蘇君寶起了個大早,看看營帳外面,雨總算是停了!
在旅途中遇到狂風暴雨天氣,實在不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昨晚,他們是躲在一面山崖下,才勉強熬過一夜。
“蘇君寶,醒了就去幫忙,把那些東西都搬上車,我們早點上路!”
蘇君寶剛走出營帳,就有一高挑的女子對他迎面吩咐道。
她叫李雅,是蘇君寶所在傭兵團的團長,他們的傭兵團是以護送商旅爲營生!
受到催促,蘇君寶點點頭,徑直的朝營地外走去,他得先找個地方把肚子裏的存貨給排了。
李雅看他一眼,便收回目光!
嚴格來講,這男孩不是他們傭兵團的,他只是火雲團人手不夠,臨時收來打雜,掙點小錢的。平時沉默寡言,在哪裏都不會顯眼,還算比較勤快,髒話累活都肯幹!這趟差事完了之後,他和火雲團就兩散了。
一個小雜役,李雅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她還有很多事要忙!
蘇君寶走得比較遠,想轉到一堵山崖後,可等他到了那裏,卻被眼前的情景愣在原地。
原本平整的地面上,不知道怎的,多出了一個大坑,坑底還有個蛋,橢圓形的蛋,大概有個成年人那般高,孤零零的立在那裏。
昨晚蘇君寶曾經來過這,不記得有這樣的一個大坑和巨蛋,那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才把地面砸出的深坑!奇怪的是昨夜他們竟然沒有一人能察覺到,難道真是風雨聲太大了?
一時之間,蘇君寶也弄不明白。
……
也許是何四的話應驗了,劫匪真的來了!
一支高速移動的隊伍很快就映入蘇君寶等人的視野裏。
那是一支大概二十幾人的隊伍,全都各種奇形怪狀的打扮,臉上塗着重重的油彩,顯得面目猙獰,狂奔中揮舞着手上的兵刃,身下駿馬四蹄翻飛,踩得地面都震動起來,更踩在蘇君寶等人的心坎上。
劫匪真的來了,一場血戰在所難免,蘇君寶只希望那些傭兵同伴們真如平時他們所吹噓的那般神勇,否則今天就是他們的滅頂之日!
這片莽原上生活的人們性格多悍勇,一旦動起手來,手底下絕不會有憐憫二字可言!
“擺好陣型,準備迎戰!”
李雅作爲團長,連忙指揮着手下組織起陣型,連同陸金海所帶的近身護衛。
所有的貨車都圍成一圈,擋在前面,這樣可以擋住對方騎馬第一輪的正面衝擊,現在就連打雜的蘇君寶手裏都分到一柄短劍。
一旦讓對方衝破防線,誰都顧不上誰,能不能活着,全靠自己!
商隊嚴陣以待,匪團很快就怪叫着衝到跟前,李雅指揮手下的傭兵放出第一排弓箭,僅僅只射傷一匹馬,其他的不是被躲過,就是被輕易撥開。
李雅的心沉到谷底,這些匪幫修爲都不低,他們這邊加起來只有二十幾人能迎戰,這注定是場惡戰!
“這可怎麼辦纔好!”
被護在隊伍中間的陸金海愁眉苦臉,有種急得直跳腳的感覺!
他做生意多年,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匪幫,但以前請的都是非常有實力的傭兵團護送,這次陸金海心裏是沒底了。所請的火雲團可以說是清河城裏最弱的,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當初不該貪圖那位美女團長的姿色,陸金海現在只能希望來的匪幫不要都是些狠角色纔好。
匪幫衝到跟前,被貨車阻隔住,沒能繼續向前衝,立刻分散開來,將商隊團團圍在一個圈裏!
……
“你……!”
李雅看着蘇君寶說不出話來,腦子有點短路!
“先到一邊去!”
蘇君寶說話的時候並未看她,一雙平靜的眼睛觀察着四周,能跑掉的人沒幾個,其他的都做了劫匪的刀下鬼,現在恐怕就只剩下他和李麥了。
“莫老大死了!”有人驚呼一聲。
一邊倒的屠戮,突然冒出來個刺頭,連匪首都死了,這讓原本混亂不斷的場面突然間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朝蘇君寶這邊掃視過來!
“他孃的,這裏還居然還有個硬莊子,小子,你敢偷襲S我們老大,今天你是想死個痛快都難了!”
一人騎在坐騎上朗聲說道,一雙虎目精光湛湛,修爲不低,看樣子是僅次於匪首的人了,此人名叫熊山!
剛纔蘇君寶是從背後偷襲匪首,很多人覺得那只是意外,現在看去,依然是個沒有任何修爲的普通少年,匪徒們全都沒放在心上,但下一秒,他們就知道自己錯了。
面對高聲喝問,蘇君寶連應都不應,正如他平時的沉默寡言,沒有任何臺詞和開場白,回應對方的只有一柄血淋淋的短劍!
李雅看不出此人是何種修爲,只見他腳在地上輕輕一點,身體便如離弦之箭,跨越二十幾米的距離,直衝還在坐騎上熊山而去,手中的短劍平平的刺出一劍!
平平無奇的一劍,卻讓熊山有種接又不能接,避又無可避的感覺。
它不是很快,就像月光一樣柔和,但當你看見月光的時候,它已經灑在你身上。
想拔刀已經是來不及,熊山只能擋,他龐大的身軀無比雄壯,兩腿夾住身下的坐騎用力一提,竟把整隻坐騎的前半身提得人立起來,擋在他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