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雨甦醒時,她的臉已成爲另一個女人的通行證。
江時言找的替身不僅佔據她的婚牀,更欲將她徹底取代。
在一次次被拋棄、被誤解後,她親手燒燬所有回憶,在許宥聞的守護中重塑自我。
當前夫用藥物抹去她的記憶,當替身亮出最後的殺招,她毅然反擊——這一次,她要奪回的不僅是人生,更是被踐踏的尊嚴。
宋輕雨顫手推開別墅門,目光觸及房內裝飾後愣住。
她親手設計的復古窗簾換成粉白蕾絲。
她親手養的梔子換成玫瑰,甜膩氣味蔓延整個客廳。
她親手織的米白沙發套換成暖黃燈芯絨,上頭堆滿女孩鍾情的布偶。
淚模糊視線,宋輕雨抬眼回顧四周。
整個家的格局都已改變,全然沒半分她熟悉的模樣。
她身子微微發抖,泣不成聲。
身後大門忽然被打開,江時言抱着昏迷的沈露微走進。
目光落在宋輕雨眼眸時,他命令下人將沈露微送回房。
宋輕雨指節攥緊,凝視那張與自己神似的臉,只覺無盡諷刺。
江時言眼尾通紅緊盯着她,手指顫抖着想觸碰,卻被她後退避開。
他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強硬摟入懷中。
“輕雨,五年了,我終於等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那獨屬她的梔子氣息裹挾而來,他饜足閉上雙眼。
宋輕雨拼命掙扎,聲音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