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雨爲救江時言,成爲植物人五年。
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一夜白頭,患上嚴重躁鬱,成了瘋子。
他將她名字紋在胸口,名下產業皆冠以她的姓氏。
他爲她花重金,請著名醫科聖手成立工作室,專門尋找甦醒辦法。
他拒絕所有女人靠近,將自己變成工作機器,只爲兌現負責承諾。
所有人都以爲他會守宋輕雨一輩子。
直到沈露微出現,打破一切。
憑藉那張與宋輕雨幾乎別無二致的臉,她以心理治療之名叩開江時言緊閉的心門。
成爲治療他失控的特效“藥”。
她將瘋狂暴戾的他變得冷靜溫順,用兩年時間就懷上孩子。
在沈露微就要成爲“江夫人”時。
宋輕雨終於甦醒,可一切都已變樣。
她成爲千夫所指的累贅,成爲被厭棄、被拋下的舊日殘影。
而她曾以命相護的男人,此刻正單膝跪地,將鑽戒套上另一個女人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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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輕雨顫手推開別墅門,目光觸及房內裝飾後愣住。
她親手設計的復古窗簾換成粉白蕾絲。
她親手養的梔子換成玫瑰,甜膩氣味蔓延整個客廳。
她親手織的米白沙發套換成暖黃燈芯絨,上頭堆滿女孩鍾情的布偶。
淚模糊視線,宋輕雨抬眼回顧四周。
整個家的格局都已改變,全然沒半分她熟悉的模樣。
她身子微微發抖,泣不成聲。
身後大門忽然被打開,江時言抱着昏迷的沈露微走進。
目光落在宋輕雨眼眸時,他命令下人將沈露微送回房。
宋輕雨指節攥緊,凝視那張與自己神似的臉,只覺無盡諷刺。
江時言眼尾通紅緊盯着她,手指顫抖着想觸碰,卻被她後退避開。
他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強硬摟入懷中。
“輕雨,五年了,我終於等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那獨屬她的梔子氣息裹挾而來,他饜足閉上雙眼。
宋輕雨拼命掙扎,聲音嘶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