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處理乾淨了?”
“頭,都死了。”
“走。”
一羣穿着夜行衣的人迅速離開,只留下夜色下一堆新鮮的屍體。
‘疼,好疼......’
在黑衣人離開沒多久,一隻小小的,帶着血的手顫抖着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但這也用光了她的所有力氣。
月色下,才四歲左右的小姑娘虛弱地呼吸着。
小靈菇感覺自己身上破了好大一個口子,溫熱的液體順着那口子流出,好冷。
好像,快要死掉了。
不想死。
在這樣強烈的執念下,天上的月亮彷彿都亮了幾分,那些觸摸不到的月光在某種牽引下灑到她身上。
無數密密麻麻,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的孢子匯聚到一起朝着她脖子上的傷口湧去。
如果有人在這裏,肯定會震驚地發現她脖子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血也已經徹底止住。
但過多的血液流失讓這身體陷入了虛弱,昏昏沉沉間,小靈菇好像聽到了有甚麼東西朝着這邊過來。
……
猶豫了一會,姜雲歲還是站起來朝着聲音那邊過去。
等到那個人類身邊時,姜雲歲伸出手拽了拽她的衣服。
陳廚娘低頭一看,這不正是她找了好一會的小孩。
“你,你嚇死我了,跑哪裏去了?”
姜雲歲抿着小嘴巴,從表情都透露出一股抗拒。
“黑黑的,難聞,不要喫。”
陳廚娘頓時哭笑不得,就爲了不吃藥跑了,還跑得那般奇形怪狀的。
這小傢伙藏得還挺好,她找了半天沒找到人。
“那是藥,雖然苦,但喝了你的身體才能好。”
哪怕陳廚娘這樣說,姜雲歲還是一臉的抗拒,小臉皺巴巴的拒絕。
反正就是不喝。
“好吧,但你要是生病難受了,一定要喝藥知道不?”
姜雲歲歪頭,不知道甚麼是生病,但她沒問。
手摸了摸脖子,她之前感覺這裏好疼好疼,還難受。
這就是生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