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竟敢給本王下毒謀害本王!”
“來人,將她立馬拖出去,砍掉四肢、挖出雙眼、掀開她的天靈蓋!”
冰冷殘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聞初夏打了個激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古香古色的臥房。
房間裏鋪着紅色的氈毯,到處都掛着紅綢。
拔步牀上,坐着一個身穿紅色喜服、長髮高束的男人。
男人長了一雙丹鳳眼,兩道劍眉濃似墨,斜飛插鬢,端的是風表瑰異,英姿雋邁。
聞初夏看呆了,但男人眼裏凝聚的殘暴,讓她回過神來,身子不受控制的打了個顫慄。
“大膽戰王妃,竟敢在新婚夜給王爺下毒,說,是誰指使你的?”
一個身穿黑衣的冷臉暗衛走上前,一把薅住聞初夏的脖領子,吐氣冰冷。
“是不是你爹,聞丞相?”
暗衛手上拿着一把尖刀。
刀尖對準聞初夏的眼睛。
刀柄閃着白光,聞初夏的眼珠子轉了轉,看見映在劍柄上的人臉,她嗷的喊了一聲。
……
聞初夏信心百倍。
古人拿霍亂沒辦法,但現代已經研究出了治療的方法。
看他的面相,他應該是得了霍亂無疑。
只要治好霍北肇,讓他看到自己的價值,他應該就不會急着想S她了。
“怎麼可能!”
霍北肇坐在牀榻上沉着臉不吭聲。
站在一側的玄冥滿臉呆滯。
事情不僅沒有按照計劃發展下去。
聞初夏竟然還準確無誤的說出王爺得了霍亂!
“你......”霍北肇鳳眼半眯。
看玄冥的樣子,似乎對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沒有記憶。
也就是說。
聞初夏的妖術,只針對他一個人。
S是S不掉這個女人了。
只能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