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豪酒店。
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聚會,正在進行當中。今天幾乎整個平陽市的上流社會人士,都匯聚於此。
放眼望去,打扮得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圍成一個個小圈子交談着,人人眉飛色舞,激動萬分。
因爲他們很快就能見到那位超級大人物了。
那個男人,名叫張九陽,人送外號:活閻羅。
他是個謎,也是個傳奇;他令無數人聞風喪膽,也令無數人趨之若鶩。
絕大部分人都沒見過他,更不瞭解他的底細,只知道他是世界上最可怕的S神,也是最高明的醫神。
但凡是他要S的人,哪怕是一國之元首,也難逃一死;而只要是他要救的人,就算已經停止了心跳,也能活過來。
只有極少極少數人知道,張九陽的真正名字,是張恆,六年前的他,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平陽機場。
市總長趙忠強,和軍部總指揮宋國安並肩而立,神情肅然。
平日熙熙攘攘的機場已被清空,兩人身旁只有十數名西裝筆挺的精銳護衛昂首而立。
當那道挺拔的身影從大廳走出,所有人齊齊九十度鞠躬。
“恭迎張先生榮歸故里!”
聲音整齊如一,直衝天際。
……
將孔偉杜麗還有他們的兩個保鏢提着扔出家門,張恆給趙忠強去了個電話。
“接風宴取消,給我查查東泰公司,日落之前,讓它倒閉。”
車上,趙忠強聽張恆這語氣,大致能猜到是東泰公司的人惹惱了張恆,搞得張恆沒心情去參加接風宴,不由得怒不可遏。
他本來準備在接風宴上好好表現一下,獲取張恆好感,好讓上頭更重視他,提拔他的。
現在可好,精心準備的一切都成了無用功。
“該死的東泰公司,張先生何等人物,也是你們能得罪得起的?壞我大事,我豈能有你的好果子喫!?”
屋內,張母滿臉擔憂,連連嘆道:“孩子,你衝動了啊,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可怎麼是好?”
張恆定定看着母親。母親老了好多,過去的六年,歲月對她格外無情,五十出頭的她,雙鬢已然斑白,她的身軀也瘦小了好多。
愧疚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張恆雙膝一彎,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下去:“媽!兒子不孝,讓您受苦了!”
張母也哭了,蹲下緊緊抱住張恆:“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母子抱頭痛哭,持續良久,情緒才漸漸平靜。
張母拉着張恆坐下,用乾裂了的手掌輕輕撫摸着兒子的臉:“你瘦了,這六年,你去了哪裏,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可沒少喫苦吧?”
張恆搖頭:“我沒喫苦,六年前,結婚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不小心掉到了江裏,摔斷了腿,後來我漂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擔心說真實情況,母親會接受不了,張恆便將這些年的經歷加工了一番,簡明扼要說了。
饒是如此,張母仍是滿眼心疼。
……
周健臉現慌亂,隨即怒道:“你胡說八道些甚麼!?”
這雞血玉的確不是真貨,但他不相信張恆一個窮苦家庭出身的吊絲,真能說出個所以然。
豈料張恆不假思索便道:“雞血玉品質分爲映山紅、雲霧紅和雪裏紅,等級劃分以含血量作爲標準。品質一般的的確不貴,但像你送的這塊,含血量高達百分之九十,是極品的滿堂紅雞血玉。”
“這種品質的雞血玉,低則數百萬,高甚至能達到幾千萬,而且屬於有價無市,你區區五十萬能買到?我看你就是花了幾十塊買個假貨來糊弄人!”
周健大喫一驚,臉色蒼白,不知說甚麼好。
他真是沒想到,這個窮吊絲竟然對珠寶這麼懂,簡直是見了鬼了!
慌忙解釋道:“不好意思啊阿姨,倒是我看走眼了,花了錢卻買了假貨。”
言下之意,並非故意買假貨糊弄,只是被人騙了錢。
呂母買了這個帳,安慰道:“沒事,你有這份心,阿姨就很高興了。”
衝張恆一瞪眼:“就你能耐!就算是個假貨,那也是人家花了五十萬買的,你呢?拿得出五十萬嗎?都不說五十萬,能拿得出五萬,我都算你有本事!”
她如此偏袒周健,張恆屬實有些無奈,說道:“阿姨……”
忽然,呂瑤冷喝道:“夠了!張恆,你走吧。”
張恆心臟一悸:“小瑤……”
呂瑤冷冰冰道:“不用多說了,當初你是因爲甚麼原因離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曾經有過機會,但你毀掉了。三天之後,我就要跟周健正式訂婚,我們,已經沒可能了。”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