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棄我的小貓掉毛,直接把它丟進裝着沸水的鍋裏,"我們鄉下去雞毛就是這樣做的,有甚麼大驚小怪!"
我和她爭執,卻被老公拿着掃帚打斷了三根肋骨。
我不顧身體的疼痛將小貓從鍋裏救下來時,她已經沒了氣息。
我控訴婆婆虐貓,可她卻說:"大師說了我能活到99,但因爲這隻貓我只能活到88,用這畜生一命換回我十年壽命,天經地義!"
老公見我仍然不願意鬆口,一腳踹翻小貓的骨灰盒:"一隻貓而已,死就死了,以後就專心伺候我們一家,別再整幺蛾子,不然要你好看!"
我一聲不吭,不怒反笑,還給他們定了一個度假山莊三日遊。
在一聲聲'懂事''乖兒媳'的讚美中,我反手鎖上山莊的大門,放出了幾隻餓了三天的藏獒。
我笑着問他們:"不就是幾隻畜生嗎?你們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
……
周子昂的電話第七次打進來時,我正抱着驚鴻漸漸變冷、僵硬的身體,坐在寵物醫院冰冷的地板上。
手機在口袋裏嗡嗡作響,屏幕的微光透過布料一閃一閃。可我感覺不到。
我所有的感官都被懷裏這具小小的屍體佔據了。
我的小貓“驚鴻”我在這個冰冷家裏唯一的溫暖,沒了。
就在幾小時前,它還在陽光下午睡,毛茸茸的尾巴尖輕輕擺動着。
也就在幾小時前,我那個尖酸刻薄的婆婆張嵐,正翹着二郎腿坐在客廳那張她最喜歡的亮黃色沙發上,一邊磕着瓜子,一邊對着電視裏的婆媳大戰劇指手畫腳。
……
拉扯間,周子昂大概是聽到了動靜,從書房裏走出來,滿臉不耐煩地衝我們吼道:"吵甚麼吵!還讓不讓人清淨會兒了!大呼小叫的,像甚麼話!"
張嵐一見兒子來了,立刻戲精上身,一屁股坐到地上開始撒潑打滾:"兒子啊!你快看你娶的好媳婦!爲了只畜生,她要打我啊!我的腰快被她推斷了!她這是要打死我這個老太婆啊!"
周子昂一看這情景,尤其是看到張嵐"險些"被推倒的架勢,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根本不去看鍋裏還在做最後掙扎的驚鴻,目光轉向我身上,眼神兇狠得像要喫人。
"林愫!你他媽反了天了!敢對我媽動手?!"
他怒吼着,眼睛四處一掃,下一秒,他抄起了靠在牆邊的老式竹掃帚——那種柄很粗、很硬的掃帚。
"不是的,子昂,是媽,是媽她把驚鴻丟進開水鍋裏了!它會死的!你快幫我救救它!"我試圖解釋,聲音因爲恐懼和憤怒而顫抖。
但我的話被呼嘯而來的風聲打斷。
周子昂沒有一絲猶豫,掄圓了胳膊。
那根又粗又硬的竹柄結結實實地抽在我側腰上!
"咔嚓!"
一聲脆響,不是掃帚斷了,是我的骨頭。
難以形容的劇痛!
像電流一樣瞬間炸遍全身,我眼前一黑整個人軟了下去,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蜷縮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讓你橫!讓你爲只畜生跟我媽叫板!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