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八年舔狗,沈之夏最終被陸臨川的養妹推下了懸崖。
從此,她陷入時間循環,永遠忘記了他。
陸臨川把養妹寵到了天上,任由她作踐沈之夏。
她眼睛都沒眨一下。
直到那天,陸臨川瘋了般找她時,她卻轉身和青梅竹馬扯了證。
京圈第一舔狗沈之夏倒追了陸臨川八年,終於如願訂婚了。
訂婚典禮上,只因沒有向他的養妹陸蓁蓁問好,沈之夏被推下懸崖,成了植物人。
沈家告狀無門,因爲在陸臨川的授意下,全城無人敢接這個案子。
沈之夏在醫院躺了兩年零七個月。
今天,是醫院最後的期限。
清冷疏離的男人衣着華貴,兩年來首次來到醫院,只爲了等待沈之夏的死亡宣判。
醫生拿出報告:“沈夫人,這是死亡認定,請您籤一下字。”
沈夫人聲淚俱下,揪住男人的衣領:“陸臨川,那年你出車禍,之夏日日夜夜守在你身邊,還爲你捐出一顆腎......現在你第一次來醫院看她,就是盼着她死!”
陸臨川推了一下眼鏡,寒光折射:“阿姨,您儘快簽字,補償款會打到您卡上。”
“蓁蓁還年輕,不能背上案底。只要她死了,再也不會有人追究。”
沈夫人脫力般跌坐在地上:“之夏,媽媽不能失去你,你醒醒......”
催促簽字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急,誰都沒有注意到,病牀上的人手指微動,一滴清淚順着眼角劃過。
沒有人知道,沈之夏一直都有意識。
陸臨川每句話,都像一把鈍刀,緩緩割開她最後的希冀。
她追了陸臨川八年,直到今冬一個雪夜,陸臨川忽然捧着玫瑰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