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一地尷尬。
空氣中充斥着撩人的香味,卻也瀰漫着一股荷爾蒙的味道。
淡藍色的牀單上,一抹嫣紅格外刺眼。
“林帆,你回答我兩個問題。”
蕭如玉用被子捂着自己,一雙好看的眼睛審視着林帆。
“第一,昨晚……你戴套沒有?”
發生這樣的事,她卻很是冷靜,冷的像一塊冰,靜的讓人感覺這是暴風雨的前夕。
林帆站在牀邊,心裏五味雜陳。
蕭如玉是華中醫院的副院長,兼兒科主任,而他只是一名實習醫生。
昨晚在酒吧,林帆看她被三名混混圍着,便幫她解圍,可卻不料雙方都拿錯了酒杯。
林帆喝了她那杯不知道被誰下了藥的酒,她之前也喝了。
結果送她來回來的時候,藥性發作,雙方失去理智,一夜瘋狂。
那種情況下,林帆也不知道自己用了沒有。
於是只好搖頭:“我,我也不清楚,應該……沒有吧!”
和上司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拿走了她最寶貴的第一次,雖然林帆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不免還是有些心虛。
……
你幫我揉?
蕭如玉本能的感覺到了侵犯的意味,眼睛一瞪:“你休想再碰我!”
她早就注意到林帆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卻奇怪的沒有厭惡。
“還有,一會到醫院門口的時候你自動消失,反正你今天也請了假。”
她眼中浮現一抹擔憂:“絕對不能人看到我們一起出現。”
呵,一起出現又怎樣?我們昨晚都已經相互深入瞭解了,還有必要刻意避嫌嗎?
林帆滿不在乎的說着:“我倒是無所謂了,不過你這樣子,讓別人看到不太好吧?”
“我在鄉下的時候學過按摩治療,十分鐘見效,雖然不能徹底消腫,但是可以減輕疼痛。”
如今禁制解除了,不管是強制解除,還是自動解除,總之這24年的童子功算是回來了。
對付一個磕碰的小傷,那也就分分鐘的事!
被林帆這麼一說,蕭如玉也有些猶豫。
小腿磕腫了,別說開車踩離合了,就是走路都非常喫痛,更不能長時間站立。
這一瘸一拐的,難看不說,還怎麼給患者看病?
她看向林帆,眼中閃過一抹狐疑:“真十分鐘見效?”
林帆立下軍令狀:“我要是撒謊,你現在就可以開除我,你是副院長,有這個權力。”
……
他湊這麼近幹嘛?
感受男人撲面而來的溫熱呼吸,蕭如玉全身緊繃。
“如玉,我是認真的,雖然我現在很窮,但是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林帆依稀記得,昨晚醉眼迷離的她,說着不想嫁的時候,那無助卻故作堅強的樣子,令人心疼。
他盯着女人的眼睛,逐漸貼近:“我會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
他……他瘋了嗎?
蕭如玉驚愕的看着林帆,心裏莫名的有些慌亂。
這個男人的眼神,眼眸中的一份真切,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那霸道又不失溫柔,略顯生澀的吻,撥動着她塵封多年的心絃。
短暫失神之後,蕭如玉猛地推開林帆,本想怒斥,可看見林帆嘴邊走樣的口紅痕跡,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眼眸帶着些許譏諷。
“林帆,你不會是喜歡我了吧?”
不等林帆回答,她哈哈大笑:“真是可笑,你別鬧了行嗎,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一支口紅就能抵你兩個月的工資,一頓飯就能讓你變成窮光蛋。”
“我們的圈子,是你永遠也無法達到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