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這位女同志反應快,拼了命把孩子救下來,不然這孩子可就慘了!”
“可不是嘛!那歹徒凶神惡煞的,聽說壯得像頭牛!她一個懷着娃的女同志,硬是給制服了!真了不起!”
“嘖,看那脖子上的傷,勒得多狠啊!真是命大!組織一定要給她發個大錦旗,好好表揚!”
紛亂的言語在耳邊響起,蘇葉草艱難睜開眼。
入目是一排排老舊的座椅,不遠處有個小小的窗戶,窗外飛快掠過低矮的平房和大片灰濛濛的田野。
她身邊擠滿了人,人們身上穿着極具年代感的工裝或打着補丁的棉襖,看着她的目光或是敬佩,或是好奇。
這是......綠皮火車?她不是在國宴現場被流彈擊中了嗎?怎麼會到了這裏?
下一秒,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
蘇葉草瞳孔地震,她竟然穿越了,而且還是穿進了之前看過的一本年代文小說,成了裏面男主恬不知恥,死纏爛打的大嫂。
原主名叫蘇葉草,與她的名字一字之差,是個偏遠山村的姑娘,嫁給了村裏最有出息的周家老大。
可新婚夜當晚,丈夫猝死,她成了剋夫的寡婦。
原主的婆婆爲了給大兒子“留後”,想讓小兒子周時硯兼桃兩房,趁着他回家休探親假,在湯裏下了藥,讓原主跟他滾了牀單。
周時硯醒來後憤怒不已,丟下一句“下賤!不知廉恥!”,然後頭也不回回了部隊。
他離開後不久,原主就發現自己懷孕了,爲了讓孩子能有個城裏戶口,擺脫這個窮困的山溝,她揣着偷偷攢下的幾塊錢和乾糧,挺着四個月的肚子,爬上了這趟開往北方軍區的火車。
卻因爲不小心撞破了人販子偷孩子,險些被人販子掐死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