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十年,我的老公薄斯年也與我共感了十年。
他自出生便沒有味覺、嗅覺、觸覺、痛感和快感。
除了對我尚存幾分情,他整個人就像一臺精密運轉的機器。
高效處理着薄氏集團的一切事務。
我們結婚紀 念日的那天,我全身劇痛無比。
他從雪山跌落全身骨折,只爲了給新來的實習生許夢蓮採摘一朵雪蓮。
我痛得渾身抽搐,讓他趕緊接受治療,打麻醉。
電話那頭,他卻正忙着向許夢蓮深情告白:
“我觸碰到你,我才觸碰到了真實的世界。”
原來,在許夢蓮觸碰他時,他的無感症消失了。
所以,我不再重要。
但他不知道,我和系統有個十年之約。
他即將失去的,不僅僅是我。
......
……
2
薄斯年重新舉行了一場發佈會。
渾身是傷的他完美地完成了新產品的介紹。
一舉逆轉了輿論對思棠的質疑。
我躺在病牀上翻看着評論:
【薄總太強了,原來是因爲受傷才缺席上一場發佈會。】
【當天雪山遇險、手術之後立刻飛回S市,第三天就重新開發佈會......這是甚麼鋼鐵意志?】
【夫人喬亦棠相比之下也太脆弱了,差點毀了思棠。】
【薄總要踹了喬亦棠離婚不?臺下和薄總十指緊扣的姑娘就是他情人?】
我點開了圖片,看見了許夢蓮青春洋溢的笑。
也看見薄斯年眼中滿溢的愛意。
我讓律師擬了離婚協議送到了薄斯年的辦公室。
桑柏告訴我,薄斯年當場撕碎了協議。
他發來冰冷的警告:“思棠股價還在因你上次的失誤波動,我絕不同意離婚。”
“我並沒有身體出軌,你不是都知道嗎?別逼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