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許昕意是沈墨白藏在暗處的替身情人,卻在懷上孩子時被他親手送上手術檯。
如今,她以侄媳身份歸來,帶着身患重病的女兒,只有一個目的——再次懷上他的孩子。
家宴重逢,他姿態疏離聲音冰冷:“按規矩,你該叫我一聲小叔。”
當她終於如願懷孕,那個曾將她棄如敝履的男人卻徹底失了控。
許昕意看他:“沈墨白,當年不是你說我不配麼?如今我懷二胎,你又在哭甚麼?”
沈墨白將她按在牆上,紅眼發狠:“許昕意,別想着逃。”從重逢那刻起,他就佈下了天羅地網——這個牆角,他是撬定了。
許昕意心裏一緊,握着手機的手都有點發抖。
偏偏電話那頭的宋雨欣渾然不覺:“他同不同意啊?要是不願意......”
“雨欣,我......已經和他說過了。”
許昕意定了定神:“但是再要個孩子不是小事,所以我們打算先去做個全面的體檢,還是要麻煩你好好幫我留意配型的事,行嗎?”
“那是當然,我是孩子乾媽嘛。”
宋雨欣答應得痛快:“不過他這麼好說話嗎?你不是說......”
許昕意掌心已經被汗水浸透,生怕她會再說出甚麼讓沈墨白懷疑的話來。
趕忙開口打斷她:“都是爲了孩子,沒甚麼的,雨欣,我現在有點事兒,晚點再跟你說吧。”
她匆忙掛斷了電話,強作鎮定打算離開。
沈墨白沒有阻止的意思,只是漠然看着她,眼神晦暗莫名,“那個孩子,跟你和沈懿修都不太像。”
許昕意心裏咯噔一跳。
嘉悅是跟她和沈懿修都不像的......她像極了沈墨白這個生父!
之前其實也不是沒人這麼說過,可沈懿修和沈墨白是親生的叔侄,眉眼間也總有相似的地方。
可現在沈墨白忽然這麼說,是甚麼意思?
她死死掐着掌心逼迫自己保持鎮定,卻不敢開口問他。